7. 傻瓜
.....”许君言声音渐渐减弱。

    蓝宁放下手,视线也跟着垂下来,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低,“言言,你说人的一生是不是得到的幸福都是有限度的,我一下子得到太多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那声音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抽泣。

    他垂着头,黑如浓夜的长发遮住了他的五官,却遮不住倾泻而来的情绪。

    许君言一愣。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豆大的水打在鱼身上,许君言惊愕地张着嘴,那带有咸味的水珠随着鱼鳃溜进身体。

    带来的氧气缓解了他的窒息,却如同刀子划烂他的五脏六腑。

    许君言无声。

    慢慢的停止挣扎。

    他努力立起身体面向垂着头的人,鱼嘴一张一合:“我不走了,不逃走了,我在你身边,你别哭了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一直在你身边,你想叫我言言就叫,我再也不走了......”

    但没有用,蓝宁还是哭。

    许君言住了嘴,心脏酸涩的好像要炸开。

    为我这种混蛋流泪有什么好的。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