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有什么意义
    董宇出院一个月,恢复良好,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

    半个月后,董家老宅举办了一场生日会,说是是董宇的生日会实际上也是为董宇冲冲喜,毕竟刚从鬼门关走回一遭。

    老宅里人声鼎沸,南林市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都过来捧场了。

    自然也包含周家,以及给董宇主刀的蓝宁。

    蓝宁第一次以周家二公子身份露面,又因为手术的成功,身份地位水涨船高,被来来往往同龄人甚至长辈搭讪聊天。

    蓝宁被迫喝了很多酒,不胜酒力地支着头,坐在一处吧台旁休息。

    周瑾风给他要了一杯解酒的苹果汁。

    转头看向旁边的蓝宁,蓝宁穿着藏青色西服,一头长发被扎成低马尾,露出泛着淡红的侧颈。

    蓝宁的手指很长,脸很小,修长的手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薄唇和削尖的下巴。

    他喉结滚动几下,唇线紧抿,那被酒精浸润的唇更加殷红,像开在雪地里的梅花,清冷圣洁,又招摇地开着花苞,朝峰引蝶,邀人采撷。

    秀色可餐,周瑾风只想到这几个字。

    蓝宁长的十分像他的生母。

    眉眼锐利,狭长,像狐狸,迷人又危险。

    周瑾风一点也不惊讶于蓝宁或者他母亲的长相,毕竟蓝宁的母亲要是没点姿色,怎么会迷的他父亲神魂颠倒。

    “你一会儿还要去董宇那打个招呼。”周瑾风好心提醒他。

    “我居然不知道,跟你做交易需要这么麻烦。”蓝宁闭着眼,满脑子都昏昏沉沉。

    他当然不是给董宇白做手术,他不在乎周家,也不在乎周家和董家怎么样,他蓝宁活到现在,全凭自己。

    周瑾风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任由蓝宁开出治好董宇的条件。

    “说起交易。”周瑾风凑近他,“我一直没问你为什么会做那种东西?”

    蓝宁缓慢睁开眼,唇线微微上扬,漆黑的瞳孔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癫狂,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透过指缝,辐射到周瑾风脸上。

    “你真这么想知道?”

    周瑾风哑然,头皮有些发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他问的不是一个好问题。

    “您的果汁好了。”

    一杯果汁及时打断两个人间诡异的氛围,蓝宁放下手,眼里的疯狂和偏执跟着消散,接过调酒师的果汁,喝了几大口。

    随即看了一眼周瑾风,起身朝董宇走过去。

    董宇头上戴着鸭舌帽,四仰八叉地摊在按摩椅里,唉声叹气。

    董宇也懂他妈的意思,这个聚会,他多半是要跟蓝宁打好关系,冰释前嫌的,毕竟自己的脑子以后出了什么问题,还要靠蓝宁。

    旁边的端着香槟的男人呵呵一笑,“大宇,不就装装样子吗,至于愁眉苦脸?”

    “大宇拉不下面子,谁愿意给一个妓女的儿子低三下四的。”另一个人插话。

    端果汁的人叫张大伟。

    插话的人叫徐鸣绅。

    两个人跟董宇从小玩到大,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铁三角。

    “周家也不待见他。”徐鸣绅又说:“你妈不是跟周家打过招呼了么,我看就算你不道歉,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徐鸣绅最擅长煽风点火,但董宇这次没有被煽动,“刀不夹在你脖子上,你倒他妈的会说风凉话,蓝宁跟以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徐鸣绅刚要说,一个清冷的男声,替他问出了这句话。

    张大伟闻声抬头,先是一愣,随后很快脸上挤出一个笑,“蓝宁,好久不见。”

    蓝宁视线扫过董宇后面的两个人,淡淡道:“是有些年不见了,张大伟,还有徐鸣绅。”

    徐鸣绅顿了顿,微笑道:“蓝宁你变了很多啊,以前都不知道你还有这身份,要是知道你是瑾风哥的弟弟,我们也不至于不长眼啊。”

    又是这套话,蓝宁已经听腻了,好像托生在周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样。

    好像他蓝宁本来就应该被按在地上。

    蓝宁随手拿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散漫道:“你们是挺不长眼,以前不长眼,现在依旧不长眼。”

    “握草,你说什么?!”张大伟首先沉不住气,上去就要动手,董宇及时拉住了他,“张大伟,你疯了?老子头还没好!”

    张大伟一米九多,站起来极具有压迫感,鼓着满是肌肉的腮帮子,指着蓝宁:“蓝宁,大宇以后出什么事,别人不论,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你应该没忘记我以前怎么揍你的吧。”

    蓝宁对他的威胁丝毫无感,甚至嘴角上扬,带着一点嘲弄,“我等着。”

    蓝宁的瞳孔很黑,藏在镜片后面,又是狐狸眼,一动不动看人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邪性。

    徐鸣绅被看的打了个冷战。

    蓝宁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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