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皇后 第20节
道啊。”

    青荷笑着说:“她请了一屋子的客人,却迟迟不开席,把客人都饿的肚子直叫,翻来覆去的给人上茶,上的大家都要争着用马桶了。”

    青梅目瞪口呆:“为,为什么啊?”

    这听起来实在是太恶毒啦。请了客不给饭吃,只拼命让人灌水,灌了一肚子还抢不到马桶用。

    陈婕妤真是请客吗?请的都是她的仇家吧。

    “其实她就是想等人。”

    青梅呆呆的问:“等谁啊?”

    “等皇上啊。”青荷知道青梅脑筋没那么灵光,痛痛快快告诉她谜底:“她一开始就指望皇上也会去她的生辰宴,所以拖着迟迟不开席。都等到日头偏西了,才不得不死了心,让人开席上菜。因为等了太久了,菜又早就做好了,凉菜不凉,热菜不热,连酒都跑了味,去赴宴的人回来之后都抱怨连天呢。”

    因为陈婕妤和谢宁不和,萦香阁上下当然是同仇敌忾,听到陈婕妤倒霉的消息大家都乐不可支。

    谢宁也笑了:“幸好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去。”

    ☆、二十九邀请

    谢宁做好了袜子,怕万一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有线头会刺痒,先用自己的手伸进去试了试,感觉手感还是挺舒服的。

    试完之后她觉得有点古怪。

    这是袜子啊,她把自己的手伸进去试,刚才不觉得什么,现在越想越奇怪。但是如果让她把自己的脚伸进去试,她又没那个胆子了。

    袜子交给皇上的时候,皇上十分捧场的当场就试了试。

    谢宁跪坐在榻上,替皇上把原来穿的袜子褪下,把自己做的新袜子给他套上。

    这是她头一次伺候别人穿鞋袜,十分生疏。替皇上系袜带的时候她想着,幸好皇上脚一点都不臭。

    “穿着还成吗?”她问。

    皇上的脚左右动了下,点头说:“不错,很舒服。”

    谢宁笑了:“舒服就好,虽然我试了一下,可还是怕皇上穿上了以后不合脚。”

    皇上好奇了:“你试过了?”

    谢宁发现自己嘴快了,急忙解释:“臣妾是用手试的。”

    这下皇上的神情更古怪了。

    谢宁觉得今天自己可能不宜开口,越说越错,索性把头一低不出声了。

    皇上强忍着笑,又把袜子夸了一番,接着说:“就是有一点不好。”

    谢宁果然紧张的立刻抬起头来:“哪里不妥?”

    “你就只做了一双吗?”皇上很不满意的质问她:“这让朕怎么替换呢?最少也要做个五双吧?”

    五双?还最少?

    谢宁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血来。

    可眼前这人实在是得罪不起,她只能委婉的,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皇上看:“您瞧。”

    皇上端起她的手仔细打量。

    雪白粉嫩,有确实如诗中所赞的那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指尖微微透着股浅红,仿佛雪地里缀了一片梅粉色的花瓣。

    “臣妾技艺不精,做这么一双,指头捏针都磨肿了。”

    这话毫不夸张。这次做袜子比上次做香袋还要艰苦,尽管有名师指点,自己也非常认真,但是长久不拿针拈线的手指头一下子承受这么大的劳动量,不付出点代价是不成的。

    谢宁接着说:“臣妾不是要偷懒,皇上要是觉得这袜子穿着还成,那臣妾就接着做。就是臣妾做活计很慢,皇上得耐心的多等等才行。”

    她这么一说皇上顿时心疼起来了,捧着她的手又是看又是摸,还轻轻的往上吹了吹气:“疼的厉害吗?”

    其实疼的一点都不厉害啊。

    谢宁脸涨的通红,连忙摇头:“不疼了。”

    “别说假话,怎么会不疼?十指连心呢。”皇上说:“朕小时候练字,手指和手腕也都肿起来了,连拿筷子都拿不动,这种疼朕知道。”

    谢宁更不安了。她这疼哪有皇上说的那么夸张,也就是拿针的时候刺痛,不拿针就没多大感觉。她的注意力都被皇上说的话吸引去了。

    “皇上那时候多大年岁呢?”

    “六岁了吧?”皇上想了想:“朕读书比其他人要晚,旁人早就将字写的工整端正了,朕一下笔,一横写的忽粗忽细的象条虫子一般,实在丑的不能见人。”

    “可皇上现在的字写的很好啊,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因为皇上督促她练字,还手把手的亲自教过她一些技巧,又拿过自己写的字贴给她练,所以谢宁很知道皇上的字写的如何。

    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皇上是毫无疑问的天下第一人,那他吃的苦,想必也是旁人难以想象的多。

    “入门难,写着写着就悟到诀窍了,就象突然得了神仙灌:“佛家常讲顿悟,其实不光是佛法,很多事情上,顿悟二字都说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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