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姬成的贵族,是昭王的堂兄,不肯交出封地,还煽动家丁闹事。
颜青按照“战时法”判他“谋反罪”,昭王犹豫了三天,最终咬着牙签了死刑令。
行刑那天,姬成的母亲跑到法场哭泣,颜青站在旁边说:“夫人,您儿子不是死在颜青手里,是死在‘不守规矩’里——如果他肯把封地分给农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着是“农战法”:农民耕织多的人免徭役,士兵杀敌一人赏爵一级。
夏国的粮食产量三年翻了三倍,军队从三万扩充到十万,连匈奴都不敢轻易来犯。
有次匈奴单于派使者来求和,说“夏国的法太狠,我们的牧民都不敢抢粮了”。
颜青笑着回敬:“不是法狠,是你们的规矩错了——抢来的东西,从来留不住。”
最让颜青骄傲的,是他开办了“法学堂”。
他在夏国各郡设立学堂,教平民子弟读书认法,还规定“每县选一个平民子弟当县丞”。
有次他去冀州视察,遇到个叫李牛的学生——这孩子父母死于匈奴之手,靠讨饭为生,现在成了县丞,正带着农民修水渠。
李牛看见颜青,跪下来磕头:“先生,我以前以为法是大人的事,现在才知道,法是让我们能吃饱饭、能护着家人的东西。”
颜青扶起他,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当年老周摸自己的头一样。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实现了老周的愿望:让法脉照进最黑的巷子里。
但繁华背后,暗流从未停歇。
第一个反对他的是昭王的弟弟——公子昭。
公子昭是贵族们的“领头羊”,颜青削了他的封地,还把他派去做“守陵人”(看管先王的陵墓)。
公子昭表面顺从,暗地里却勾结楚国的间谍,到处散播谣言:“颜青要谋反!他想废了昭王,自己做夏王!”
第二个反对他的是儒家弟子——严悔的后代严融。
严融现在是夏国的“太傅”,负责教昭王读书。
他天天在昭王面前说:“颜青的法太严苛,会失去人心。严子说‘宽则得众’,大王应该施行仁政。”
昭王本来就对颜青的“酷法”有些畏惧,听了孔融的话,开始疏远颜青。
第三个反对他的是盗家——绿衫女子。
她现在成了盗家的首领,手下有几千人。
她来找颜青,说:“你的法让贵族不敢抢粮,我们的‘劫富济贫’没法做了。而且你杀了那么多盗匪,我手下的人有一半死在你剑下。”
颜青看着她,忽然说:“我理解你,但我不能停。如果我不行法,夏国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匈奴来抢,贵族来欺,百姓还是要饿肚子。”
绿衫女子沉默了很久,扔给他一把匕首:“这是你师父的‘法刃’剑碎片——我当年抢秦使者的剑时,砍断的。你要是后悔了,就用它自尽吧。”
颜青接住碎片,指尖被划破,血滴在碎片上。
他想起老周的话:“法是要坚持的,哪怕全世界都反对。”
颜青二十八岁那年,灾难降临了。
那天早上,颜青刚走进王宫,就被侍卫按住。
公子昭拿着一封密信,喊道:“颜青!你竟敢通楚!”
信是颜青的笔迹,内容是“楚王若助我谋反,我愿割夏国三郡之地”。
颜青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那封信的墨色不对,是最近才写的,而他的笔早就换了新墨。
“这是伪造的!”颜青喊道,“我可以跟你对质笔迹!”
公子昭冷笑:“笔迹可以模仿,但信上的蜡印是楚国王室的——这是楚王给你的回信!”
颜青这才发现,信尾的蜡印是真的——是楚国间谍偷了楚王的印玺盖的。
他转头看向昭王,昭王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说:“颜卿,寡人……寡人不得不信。”
那天晚上,颜青被关在天牢里。
牢房的墙面上刻满了“法”字,是他当年教狱卒写的。
他摸着墙上的字,想起老周的话:“法是要受委屈的,但委屈不能毁了法。”
绿衫女子来看他,扔给他一把刀:“我可以救你出去,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再行法。”
颜青摇头:“我不能。如果我逃了,夏国的法就完了,百姓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
严融也来了,端着一杯酒:“颜青,只要你认罪,我可以求大王饶你不死。”
颜青接过酒,泼在地上:“严太傅,你当年在稷下学宫说‘仁政优于法治’,现在又来劝我认罪——你到底是信仁政,还是信权力?”
严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