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
一道道淡蓝色的光壁在他们身前凝聚,高速旋转起来,形成一面大型的防御壁。而那些暗杀队成员和护卫,则只能举起手中的貘爻刀,勉强抵挡。
青木的刀气确实密集而迅疾,如同暴雨倾盆,但力量终究稍显不足。在众人的合力抵挡下,刀网渐渐消散。其实他本就没指望这一招能斩敌制胜,不过是想借着这霸道的气势,将无关的二番队队员驱离战场罢了,只是这方式确实有些简单粗暴。
二番队的队员们在挡下刀气后,哪里还敢停留,瞬步逃离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转眼就消失在战场边缘。
“臭小子,你找死!”
“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这里撒野,想死吗!”
……
失去了二番队队员这个“阻碍”,那些暗杀队成员和护卫们终于能将怒火尽数倾泻在青木身上,骂声此起彼伏,难听至极。
青木本就因刚才的事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此刻听到这些污言秽语,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阴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聒噪的人,通常都活不长。”他的嗓音低沉得可怕,字里行间都透着浓郁的杀意。话音未落,他已施展瞬步,瞬间出现在一名骂得最凶的护卫身后,手中的“冥龙”带着一道残影,“冥龙突刺”快如闪电,精准地刺穿了对方的胸膛。
那人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柄,眼中充满了不解与不甘,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化作点点灵子,消散在空气中。
“嘴这么臭,难怪招人厌,你不知道吗?”青木抽出斩魄刀,刀身滴落的鲜血在地面晕开一朵妖异的花,他的声音依旧死气沉沉,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蝼蚁,对死亡毫无波澜。
“混蛋!这小子很强,大家一起上,耗死他!”一名暗杀队小头目见状,色厉内荏地高呼一声,率先举刀冲向青木,其余人也壮着胆子,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来得正好!”青木眼中杀意暴涨,不退反进,手中的“冥龙”横扫而出,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噗嗤”一声,便将最前面的那人斩作两半。
后方的人见状,竟毫无惧色,依旧悍不畏死地向青木扑来。
青木眼神一凛,不再留手。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身高优势,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如同一条黑色的游龙。手中的斩魄刀随势而斩,劈、砍、刺、挑,每一招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三十多具尸体便倒在了他的脚下,化作灵子消散。
但他仍未停手,猩红的目光扫向剩下的人,继续追杀过去。
青木这股狂暴的杀意彻底点燃了战场的气氛。京乐春水收起了脸上的慵懒,叹了口气,拔出了斩魄刀:“唉,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啊……始解,花天狂骨。”
其他几位队长也纷纷不再观望,各自施展始解,加入了战局。
一时间,各种斩魄刀的始解之力绽放光彩,战场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
云井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手下如同割麦子般被成片斩杀,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指着战场,歇斯底里地嘶吼:“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我的计划……我的一切……”
……
至于贵船理与吉良伊鹤,当两人的战斗交织在一起后,由于贵船理展现出的实力远超吉良伊鹤,他们的战场也随之转移,最终落在了一处被吉良伊鹤先前撞破的宽敞大院内。这里原本该有雕梁画栋的飞檐,此刻却只剩半截断裂的木梁斜插在残垣中,瓦片碎成齑粉铺满地面,断壁残垣间尘土弥漫,恰是为二人量身定做的天然竞技场。
“贵船理,你究竟为什么要投靠霞大路家?为什么?”吉良伊鹤再次质问,声音撞在破碎的墙面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不解反弹回来。
“还能为了什么?”贵船理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头顶摇摇欲坠的砖块簌簌往下掉,“当然是为了力量!纯粹而强大的力量!”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手中的斩魄刀瞬间变形,化作一个巨大的飞轮,带着刺耳的呼啸声撕裂空气,如一道死亡的弧光朝吉良伊鹤疾速旋转而来。那飞轮旋转时带起的劲风,不仅压迫得吉良伊鹤的头发根根倒竖、衣袂猎猎作响,更将身后半面土墙刮得如同被巨兽啃过一般,簌簌落下大片墙皮。
吉良伊鹤瞳孔一缩,将手中名为“佐助”的刀刃稳稳对准飞轮,用尽全力硬接了下来。然而,巨大的冲击力还是将他狠狠击飞,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退了十余米,重重撞在身后斑驳的高墙上。
“轰!”
墙体应声垮塌大半,碎石混着断裂的木柱倾泻而下,在地面砸出深深的凹坑。吉良伊鹤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涌而出,他强忍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