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陈奕本来没喝醉,但刚刚在楼下吹了阵风,酒劲就上来了,这会脑子里也有些晕乎,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染上了红晕,往常那双灵动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他随意地答道,“嗯,跟朋友喝了点。”

    顾江看着陈奕那副样子,只觉得他比平时还要诱人,一想到他的这副样子落到了别人眼里,他就气不打一出来,“谁准你出去喝酒的?”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陈奕看着顾江那张暴怒的脸,心里只觉得好笑,这个人妄图买断他的一切,连他的正常社交都要干涉,酒精上头,说的话也就直接了些,他面无表情地说,“怎么,顾总是想把我当金丝雀一样圈养,以后我出去,也要跟顾总报备?”

    顾江怒了,一个箭步跨上去,一把拉住陈奕的胳膊,“我不管你跟谁喝的酒,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听懂了吗?”

    被触碰的一霎那,陈奕如遭雷击,他猛地甩开顾江的胳膊,嘲讽道,“顾总,我知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拿屁股换资源的鸭子,既然如此,我出屁股你出钱,我跟谁去喝酒的应该不关你的事吧。”

    顾江怔了怔,陈奕的话像铁拳一样打在他的身上,轻易击穿了他花费七年时间才锻造起来的钢筋铁骨,他思念了七年的人对他冷嘲热讽,却对他人笑脸相迎,凭什么,陈奕凭什么这么对他!

    顾江面露凶光,抡起一拳砸在了墙上,陈奕侧头看去,发现墙上有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的心震了一下,往事在从他面前一帧一帧的划过,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再见却是不同的心境,陈奕闭上眼睛,躲开顾江的注视,看着顾江,只会让他掉进回忆的漩涡。

    陈奕闭眼的动作刺痛了顾江的神经,他绝望地想,这个人如今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世人都说集中起来的意志可以击穿顽石,积攒起来的思念会让爱人回来,很明显,这是假的,可如果这个人不想呆在他的身边,他就休想去到任何人的身边,他要占有陈奕。

    顾江双眼发红,拽着陈奕的手把他拖到了客厅摔在沙发上,“你对自己倒有自知之明,你他妈确实是我养的鸭子,那你就该做好你的分内之事......”

    耳边的谩骂声还没有停止,陈奕的酒醒了一半,突然一阵凉风涌入他的□□,他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事,他拼命的挣扎,却还是被顾江压在身下。

    “既然你是我养的鸭子,我就有行驶我的权力。”

    陈奕听着这些话,心痛难当。疼痛从后方袭来,一股屈辱感包裹了他的全身,他成了顾江的囚徒,成了顾江的玩物,过去的回忆又浮了出来,他止不住的想如果记忆能停留在他们当初最爱的时候该多好,该多好啊。

    顾江做着他七年里最想做的事,却没有一丝的快/感,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心却分离到冷冰,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陈奕,他退了出来。陈奕无力的趴在沙发上,呼吸近乎虚弱。

    顾江俯下身子,想摸摸陈奕的脸,陈奕却打开了他的手,眼里满是憎恶道:“你满意了?”

    那一刻,顾江觉得自己的思绪凌乱得结成了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心脏,一阵隐隐作痛之后,方才罢休,他张了张嘴,机械的说到,“陈奕,如果你不跟他们保持距离,我无法保证会对他们做出什么事。”

    砰的一声,顾江进了卧室,他一头倒在床上,他知道今天是他冲动了,这七年,他已经能很好的把控自己的情绪了,可妒忌还是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癫狂,他不得不承认,他忘不了陈奕,他爱他,只是求而不得的爱会演变成恨,爱得越深,恨得越深,无论如何,他都要把陈奕留在他的身边。

    陈奕在沙发上趴了很久,才忍着剧痛进了浴室,□□在流血,但心里的疼盖过了身体的疼。

    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里是说不出的哀伤。

    曾经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了他生命的人,变成了对他执行死刑的侩子手,光灭了,他的世界只剩一片黑暗。

    若无相爱,便无相欠。

    顾江就这么瞪着眼睛躺着,到了半夜,他起身下床,来到客厅,看到陈奕赤裸地躺在沙发上。

    他的心像是被捏了一下,他从卧室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陈奕的身上。

    他蹲在沙发边,用手摸了摸陈奕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吻。

    他翻身上了沙发,轻轻掀开毯子,把陈奕抱在自己的怀里,这才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等陈奕醒来,顾江已经出门了。

    陈奕忍着身体的不适,穿上衣服。今天是进组的日子,他要去拍张导的戏,新加的戏有很多场夜戏,他要一直待在剧组,值得庆幸的是,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都不用跟顾江见面,想到这,他整个人都轻松了,昨晚发生的事,让他暂时没办法面对顾江。

    陈奕签约英伦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剧组。

    一进组,剧组的人就围着他说各种恭维的话,陈奕礼貌地回应,起时受人追捧,落时遭人摈弃,人生浮浮沉沉,又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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