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彻底和外界切断了联系,再也听不见任何同伴的呼救、虫类的震鸣、王公贵族的窃窃私语、甚至连同帝后的担忧也一并消失,纷扰的世界终于恢复到如最初那般干净单纯,只剩偶尔荡漾的湖水和微弱的风声在耳边划过,陪伴着他一同安然睡去。
桑宁叙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锋利的下颌和雪白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一点无法忽视的微凸喉结,正随着他起伏的呼吸偶尔滚动。
他们的身体紧贴着彼此没有一丝缝隙,二人的手十指紧扣放在交错的胸口处,桑宁叙能感觉到自己正枕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臂,因为她的右肩上堪堪搭着一只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手。
终于意识到二人过于亲密的姿势后,独自提前醒来的女孩呆呆看了一会儿男人英俊帅气的睡颜,还是没忍住闹了个大红脸。
那啥,虽然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从一个大男人怀中醒来,之前两次,这人可都是自顾自的睡醒就离开,因此除了身体上确切的感受和证明之外,桑宁叙其实一直没什么自己有男人的实感。
更何况,他们之所以发生关系还不是为了帮助太子殿下早日康复,于是下意识就把自己当药罐的桑宁叙更是做不出什么羞涩激烈的少女反应。
但现在嘛……
男人平稳的呼吸声在耳边不断响起,鼻腔内呼出的热气偶尔会浅浅打在她的额头,长时间冰凉的手脚也因为他的体温而变得又暖又热,之前淤堵的血液仿佛终于活散开来,顺利又畅通的游走在身体各处。
尽管她依然什么都闻不见,但腺体处时不时传来的,像脱水海绵吸饱后的餍足感让她依然能感应到他们的信息素依然在彼此亲近,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无法言喻的满足和畅快。
说是给穆沉凛治病,但其实,她也享受了很多标记过程中的快感不是吗?
除了咬脖子。
上次那种惊心动魄的疼痛与爽意夹杂在一起出现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只是光想想就忍不住抵抗的桑宁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较之前已经开始激烈的起伏。
与此同时,被惊扰的冰醋酸主人也不得不幽幽转醒,目光晦暗、一动不动地盯着怀里这个还完全沉浸在被咬回忆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