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皇室贵族和拥有校级军衔的官员,只要家里有未婚的成年女子,就必须至少选出一名参与。
桑宁叙的这具身体其实还差一个月才真正成年,但是年龄适合的桑灵叙却因为意外不小心被人完全标记,为此,父女二人不得不出此下策,让未成年的桑宁叙代替姐姐参加相亲。
虽然说是相亲,但总归是有些风言风语瞎传太子妃其实早已被内定,这次相亲不过是做做样子,安抚那些急着头想把自家女儿嫁入皇室的高官显贵们。而对这种事情向来一窍不通的桑少校在听说了八卦和谣言后,居然真的单纯地以为所有人不过都是来陪跑,所以他才能如此放心的让小女儿参加。
脑子里想着来之前家人的叮嘱,桑宁叙一边跟随老人的步伐朝更深处走去,一边在众人神色各异的视线中握紧了拳头。
她闻不到信息素的事情,应该不会暴露吧……
桑宁叙并没有直接见到太子殿下,她被老人暂时安置在了一间装饰简单的会客室,叫她稍作片刻休息。
揉了揉自己被高跟鞋折磨到疼痛的后脚跟,终于看见软椅的女孩便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有些不顾形象地瘫成一个“大”字,之后索性闭上眼睛放空了一会。
台词和自我介绍早已被她背得滚瓜烂熟,桑灵叙怕她出错,临走前甚至还反复抽查,无奈的桑宁叙为了让姐姐放心,只好乖乖背了一遍又一遍,分明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生却像母亲一般左操心右操心,只恨不得自己拥有特异功能变成妹妹的耳环,陪她一起面见太子。
哦对,这姐妹俩的母亲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作为舰队工程师的父亲又长年不在家,虽然金钱上没有缺过姐妹俩,但可以说妹妹桑宁叙的确是被姐姐一手带大的。
还好原主有写日记的习惯,桑宁叙仔细认真地读完了小姑娘从小到大所有的日记后,突然庆幸刚穿来的那天没有拒绝桑灵叙的请求。
毕竟如果是原主的话,就算再调皮再不愿意,也一定不会把这位从小照顾自己,如母亲一般的长姐扔在一旁不管,弃之于不顾。
当会客室的门再度被敲响,已经休息完毕调整好状态,又恢复成优雅淑女的桑宁叙温柔出声:“请进。”
“桑小姐,请随我来,太子殿下正在等您。”
“是。”
看见来人熟悉面孔的桑宁叙有一秒钟的放松,很快她便打起精神,端起淑女该有的仪态和神情,不紧不慢地跟在管家身后随他继续前进。
不知道为什么,越往里走反倒是越暗。
厚重的金色地毯在墙壁处微弱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颜色和花纹,但踩在脚下却异常柔软平坦,她甚至觉得后脚跟都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周围异常安静,二人的脚步声早已被地毯吞噬,不知道这里的墙壁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材料,大厅里熙熙攘攘宾客间的嘈杂对话声在这里丝毫听不见,而外面的明亮和璀璨也跟这里的昏暗与低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不是看前方的老人一直目不斜视地稳步向前走着,桑宁叙都有点想停下来掉头回去。
然而,现实当然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终于,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停在了一扇纯黑色的金属门前,他节奏平稳地敲了两下,似乎是在提醒里面的人有客人即将到访,之后他却并没有立即开门让桑宁叙进入,而是对着女孩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如果一旦觉得有任何不舒服,请不要犹豫,立刻出来,请您绝对不要逞能。”
在老人凝重的目光下,一知半解的桑宁叙只好装作听懂了的模样乖乖点了点头。
在得到女孩的确认后,他才重新转过头缓缓拧动了把手,此时的大门已经对她完全敞开,在管家恭敬地眼神中,桑宁叙好奇地抬脚走入了门中,随即,啪的一声,大门就被外面的人关了起来。
走廊里已经够暗的,没想到这房间倒是更黑,桑宁叙站在门口停了一会,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她才犹豫着自己应该往哪里走。
不是,太子殿下的相亲怎么跟她的想象如此大相径庭呢?
她还以为是两个人坐在宽敞明亮又舒服的房间内喝喝茶唠唠嗑,看看对方合不合自己的性格,怎么现在搞得,像是要探索鬼屋一样。
眯着眼睛仔细扫视了周围一圈的桑宁叙愣是没看见太子殿下的人影,她心下奇怪正想往里面再走走,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发问吓了一跳。
“你不难受吗?”
男人的嗓音如世间最锋利的冰刃那般冷酷无情,不带丝毫温度与感情,仿佛下一秒就能冻死人。
桑宁叙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想来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子,可能只是单纯绅士风度关心女性吧。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