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们的从前算什么,那些回忆你都不要了吗?我,你也不要了吗?”
那些回忆是她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宝藏,可正是因为那些回忆太过美好,她才更不能让自己陷入其中,不能让自己成为福临的拖累。
董浣浣不语,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去,肩膀微微颤抖着,她拼命地忍着,不让泪水滑落,不让福临看到她的脆弱。
福临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只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可笑,他冷声开口,“阚先明的信在这里,那你之前给我的信,是谁写的?”
闻言,董浣浣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我找人仿写的。”
“找人仿写的……”福临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一时间,他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好得很,真是好得很!好一个找人仿写的!董鄂.浣浣,之前是我小瞧你了,你真是好手段啊!”
福临猛地将血书掷在地上,她这时候将阚先明的血书拿出来,这个时机选的好啊,简直是一击必中。
阚先明以死明志,劝诫他娶孟古青,而他最爱的两个女人,是帮凶。
他的人生,真是可笑啊。身为帝王,他坐拥天下,却连自己心爱的人都留不住,还要被最亲近的人算计,沦为众人的笑柄。
福临的目光再次落在董浣浣的身上,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欺君,是要掉脑袋的!”
董浣浣闻言,缓缓伸出双手,放在桌前,眼神平静地看着福临,“那你处罚我吧。无论如何,我都认了。”
福临死死地盯着她,许久之后,泄气般的开口,“你就仗着我不舍得惩罚你,才敢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他多想狠狠地处罚她,多想将她困在自己身边,让她不能如愿,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可他做不到,她狠狠地拿捏了他,知道他舍不得。
“恭喜你,赌赢了。”福临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力,“朕放你走……”
他再也不敢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改变主意,会将她死死地留在身边,哪怕是互相折磨。
说完这句话,福临猛地转过身,大步朝着殿外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殿门被再次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董浣浣看着福临消失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无声的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