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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古代真的有迷香这种东西啊,之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时,董浣浣只觉得浑身酸软,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绣着明黄色龙形图腾的帷幔。那龙纹栩栩如生,威严而华贵。
她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这不是储秀宫的寝殿!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紫檀木的雕花大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被褥,床边放着一双绣着云纹的龙靴,远处的书架上摆满了线装古籍,墙上挂着那幅《潇湘竹石图》。
这里是……福临的寝殿?她竟然睡在龙床上?
董浣浣的心跳瞬间加速,她怎么会在这里?之前的黑影是谁?是福临让人把她带过来的吗?
她慌忙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找福临问清楚,可刚要起身,就听到殿外传来了说话声,听内容,应该是朝中的大臣们在向福临汇报公务。
董浣浣的脚步顿住了,她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若是让大臣们知道她此刻在福临的寝殿里,还睡在了龙床上,后果不堪设想。她连忙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殿外的交谈声持续了很久,一波又一波的大臣前来汇报,福临的声音始终沉稳,条理清晰地吩咐着各项事宜,听不出丝毫慌乱。董浣浣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原来他已经恢复了镇定,还在有条不紊地处理朝政,看来今早的惊吓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大臣们陆续告退。又过了一会儿,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床边。
董浣浣知道是福临来了,她连忙从床上坐起身,心里的担忧和后怕瞬间涌上心头,她想要扑进他的怀里,听听他的心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问问他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双温热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他掌心的温度熨帖在她的肌肤上,带着熟悉的气息,可董浣浣却能感觉到,福临的手在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比平时急促了些。
她心里一愣,福临这是怎么了?
福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心虚过,即使是登基那天也不曾有过。
明明他前些天刚答应完再也不欺骗她,但是利用祭天收拾阿济格残部,不告诉她,还将她支走,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欺骗的一种了。
董浣浣小心的从眼睛上扒拉下他的手,抬头望向他。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显然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安,帝王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普通少年的脆弱。
“怎么了?”董浣浣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疑惑。
福临摇摇头,避开她的目光,轻声说:“没事。”顿了顿,他又开口,语气里满是心疼,“今日……你吓坏了吧?”
董浣浣摇摇头,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仔细打量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点伤口:“我没事,你呢?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说着,她就伸手去扒福临的衣袍。
“别担心,太医已经来检查过了,我没事。”福临顺势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和自责,“可我总觉得,在你面前,我永远都做不好。明明想保护你,却总是让你为我担心;明明答应过你不欺骗你,却还是瞒着你,利用祭天抓捕阿济格残部的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委屈和失落:“我本想过几天再去找你,等事情都处理妥当,再好好跟你解释。可我又怕你担心我,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才让人连夜把你带过来。浣儿,你会不会怪我?”
董浣浣望着他眼底的愧疚,心里的那点委屈和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她任由福临拉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动作温柔:“我不怪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是皇帝,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我明白。别太苛责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福临闻言,紧紧握住董浣浣的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浣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董浣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