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终究没能如愿,回到房中,只剩下满心的疲惫与郁结。
是夜,赫舍里·青柠折腾了一天,早已累得筋疲力尽,回到房间后沾着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董浣浣却毫无睡意,辗转反侧了许久,她轻轻起身,披了件莹白色的外套,走出门外......
李顺德早已等候在那里。
“小主,您来了。”李顺德见了董浣浣,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压低声音行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掩的关切,“白天的事,我都听说了。小主,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什么惊吓?”
董浣浣闻言,心头猛地一惊,她挑眉看向李顺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这事连你都知道了?”
若是连李顺德都听说了,那其他人是不是都知道了?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了吗?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事若是传开,不仅石小睕要倒大霉,她们这些在场的人恐怕也会被波及。尤其她上次就曾卷入石小睕的戒指事件,这次又再次牵涉其中,到时候就算她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这事和她无关了。
董浣浣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她这是又要惹上麻烦了吗?她刚和福临保证过要乖乖的,这又将自己牵涉其中,福临知道后,还不知道会怎么生气呢,她还没能看看他的伤口好了没,就又在给他惹事了......
此事传开,石小睕也不好过,弄丢御赐之物,殴打宫女,这罪过可就大了,轻则取消选秀资格,重则可能还要连累她的父亲。
董浣浣虽然不喜欢石小睕今日的所作所为,但也从未想过要让她陷入如此境地。她想为妙春讨回公道,让石小睕受到她该有的惩罚,但是并非要置石小睕于死地啊。
她不知道福临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处理,虽然她知道石小睕是和福临做了交易,但是福临也说过,他不是个心慈手软之人,不会为其他人破例......
李顺德见董浣浣脸色变幻不定,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连忙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解释道:“没有,没有,小主您别担心,其他人都不知道!”
“是妙春悄悄告诉我的,除了我,再没别人知晓了。”他语气急切,生怕董浣浣误会事情已经泄露。
董浣浣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一脸狐疑地看向李顺德,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李顺德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连忙又解释道:“小主有所不知,奴才和妙春是同乡。小时候家乡闹灾荒,一起逃难出来的。”
董浣浣这才恍然大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哦,原来是这样啊。”
李顺德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感激之色,语气诚恳:“是啊,所以她特意托我,一定要帮她谢谢您和赫舍里主子。今日若不是二位主子为她做主,她这冤屈,恐怕是洗不清了,说不定还会受更多的苦头,甚至可能被赶出宫去。”
“这声谢谢,奴才就替妙春给二位主子道了。”说着,他便要躬身行礼。
董浣浣连忙抬手拦住了他,“李公公不必如此多礼。今日之事,主要是青柠挺身而出,据理力争,我不过是在一旁说句公道话罢了,这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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