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浣浣厚着脸皮应道:“那就好,那就好。”
董浣浣左右看了看等在院中的这些人,却没有看到安齐平和刘全的身影,有些疑惑的向安齐修问道:“安齐平是还没有起床吗,我们要不要去催一下他?”
听到董浣浣的提问,安齐修脸上有一瞬间的不满,却很快换上了浅笑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问道:“怎么,我说过他要和我们一起去吗,还是你特别希望他去?”
董浣浣身为高级动物的自我保护本能告诉她,此时的安齐修身上传来的气息很危险,她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就是之前这种事情大家都是一起行动,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安齐修听到她这样说,那丝不满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抬头看向所有人说:“出发。”
说完,安齐修迈开他修长的腿先行,董浣浣很是狗腿的亦步亦趋的跟上。
马车上。
安齐修坐在马车的左边闭着眼睛假寐,而董浣浣则坐在马车的右侧盯着车顶默不出声,脑子里有个疑问一直挥之不去。
“有话要说吗?”,安齐修依旧是闭着眼睛,却也知道董浣浣此时并没有闭上眼睛休息。
听到他这么问,董浣浣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语:“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谈论你弟弟?”
其实董浣浣想问的是,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和你弟弟待在一起,只是这样问出来实在是有点太别扭了。
安齐修依旧是闭着眼睛,在听完她的提问后,语气冷淡的从嘴里发出了一个:“是。”
董浣浣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谈论你弟弟呢?”
安齐修睁开眼睛看向她,一脸理所当然的问:“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需要什么理由吗?”
额、、、、、、
怎么有一种他话中有话,却又什么也没说的憋屈感。
董浣浣被他问住了,好不容易从嘴里憋出几个字:“没,没,没,一点问题都没有。”
安齐修看到她这个样子,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丝笑意,闭上眼睛接着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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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浣浣轻手轻脚的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如临大敌般心虚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寒山寺。
站在寒山寺的脚下董浣浣这才明白,安齐修昨天的欲言又止是怎么回事了。
望着这一处的残檐断壁,四处杂草丛生,和尚都没有看到一个的寺庙,董浣浣张大了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寒山寺。
她想象中的寒山寺,是香火鼎盛,往来参拜的香客络绎不绝的超级无敌大寺庙。
张继的《枫桥夜泊》在现代这么有名,没道理在清代就无人问津呀。
董浣浣合上她张开的嘴,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挪到安齐修的身边,小手指轻轻的点了下安齐修的胳膊,语气不确定的向他打听:“这个就是那个著名的寒山寺?”
安齐修感觉到董浣浣的小手在拽着他手臂上的衣料轻轻的摇晃,这还是他自登基以后,第一次被一个女子主动以这样亲昵的姿势靠近,心里划过一声奇异的感觉,心里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感觉。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侧头看向旁边的董浣浣,语气轻柔而宠溺:“这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著名的寒山寺。”
董浣浣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