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掏出一颗夜明珠,照亮了那张熟悉的面孔,他说道,“乖徒儿,我何曾说过要来接你的?”
她松了口气,“师父,您每次出场都非得搞这么神秘吗?”
止语仙尊从锦囊里掏出六支玉牌,展成扇形举到她眼前,“你留他们的传音玉牌做什么?”
她摊开小手,状若无奈:“起码它还能给我指个路,可师父您啊,我是千呼万唤也找不见人影儿。”
止语仙尊急了眼,“你没叫啊,你要是叫了我肯定——”
他的话被远处鹤妖的传呼声打断,不满地撇撇嘴,“反正这些玉牌你不许留。”
两人离得很近,但碍于过分的身高差,止语仙尊稍一抬手,她就够不到了。
这些玉牌能通信、能指路,哪怕留下一个也行啊。
他食指抵唇,“嘘,不能让别人看到我的魔气,你快变水豚,给我吸两口。”
她不明白魔气跟她变水豚有什么关系,默默往后挪着步子,被他一手抄起打回豚形。
他抱着她,把头埋进松软的毛发里猛吸几口,长舒口气,四周魔气内敛,消散无踪。
她看着他的眼里红光渐淡,张扬的俊脸慢慢归于平静,她眨眨眼,这人又恢复了呆板至极的模样。
她想凑近前看看他的眼睛,却不想撞上了他的鼻子。
两人鼻尖一触即分,他问道,“想他?”
她不知道“他”指的是谁。
不一会儿鹤妖找过来,见到两人喜笑颜开,带着他们向灵兽峰飞去。
一觉醒来,她已经恢复了宿主十三四岁的模样,身上盖了一层薄被,枕边摆着一套暖黄色的长衫长裤。
空气中有一股诱人的味道,正值晌午,自己原来是被香醒的。
她寻着香气找过去,正好碰到止语仙尊端着一盘红黄油亮的东西走进屋,招呼她坐下吃饭。
止语仙尊摆好碗筷,向她介绍道,“清蒸灵鱼、山精炖灵鸡、番茄炒蛋,快吃吧,特意为你做的,别客气。”
胃里紧一阵缩一阵,喷香的饭菜刺激得她大脑发空脱口而出:“这能吃吗?”
她从小到大饿了就喝营养液,就连穿到这里,没几天也到了辟谷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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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这些能果腹的饭菜她更是见都没见过。
显然止语仙尊会错了意。
他每样菜都夹起来尝了尝道:“咸淡适中,清爽可口,还可以啊。”
她指着盘中的灵鸡肉、灵鱼块,眉头微皱道:“你不是峰主吗,怎么杀妖兽?”
止语仙尊哈哈大笑,“家禽就是留着吃的,不然哪来的弱肉强食?”
她默默咽了下口水,身体数十年养成的习惯告诉她,这些真的很好吃。
她还是有些抗拒,推远了面前的碗筷道:“家禽也是兽,你杀了它们就断送了它们成妖的可能,这是——算了。”
她起身离开,到屋外透口气。
如果生命平等,那弱肉强食又算什么?
即使是她的星球,全体人类都喝营养液不进食别的生命,但除了人类,其他生物都成了博物馆的标本,难道这也符合物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