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娜马上在虞杰森面前挥了挥手:“一会儿你得跟警察说,不然就吃哑巴亏了。”
“那孩子有错在先?”林禄存好奇道。
“嗯,”她想了想,“虞杰森蠢是蠢点,但也不至于见人就打。”
“虞安娜,”虞杰森一脸无奈,“我还在这儿呢。”
她一脸冷漠:“听见没?”
“……听见了。”虞杰森埋头吃肉。
虞安娜懒得理他,把身子偏向林禄存,看着他:“你还回学校吗?”
他笑了笑:“一会儿看看杰森回不回去,我可以明天再回。”
“今天算了,今天让他去我那儿吧,”虞安娜托起腮,“虞杰森今晚你自己好好想想。”
“哦。”虞杰森没抬头。
“没事的,每个人都有生气的时候,一下没忍住也正常,下次遇上再类似的事情就有头绪了。”林禄存安慰道,“当然,不遇上最好。”
虞杰森终于抬起头:“校长,你见过这么多学生,像我这样生气就动手打人,以后是不是没什么前途了?”
“那也要看你为什么生气,有的时候……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林禄存想了想,认真地说,“当然,万事都不能触碰法律的红线。”
虞杰森松了一口气,笑起来:“我以为你会让我引以为戒,下次不要再犯。”
“人憋久了会神经的。”没等林禄存说什么,虞安娜便一本正经地开口。
“噗。”虞杰森笑出声来。
林禄存也笑起来,偏头看向一旁的虞安娜:“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山庄地方大,客人不会挤到一起看,没那么有压力,”虞安娜把裙摆掀起来,露出一腿的蚊子包,略显委屈,“但是好多蚊子。”
“哎哟。”林禄存皱起眉,伸手用自己短短的指甲往她大腿上最大的一个蚊子包上划了一个井字,“两倍的功力。”
虞安娜被他逗得笑出声来:“估计是花斑蚊,比平时痒很多。”
“不能穿裤子去吗?”他担忧地问。
“老板给我这么高报酬,我总不能打扮得不伦不类的。”虞安娜低头看着他给自己腿上的蚊子包划了好几个井字,“要穿也是阔腿的裤子,蚊子还是会从裤管钻进去。”
林禄存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她肿成一块一块的腿。
“姥姥以前说涂点口水能止痒。”虞安娜突发奇想,“我下次趁没人的时候试一试。”
“虞安娜你能正常点儿吗……”虞杰森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