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拍了一小段自己尝试驯服眉毛的片段,发给林禄存。
他回复得很快:【问题在你不够老,老了皮比较松。】
虞安娜笑出声来:【老头儿,你不上课吗?】
林禄存:【年轻人,我在监考。】
Anna:【你的学生在下面抓耳挠腮,你在玩手机】
林禄存:【是的。】
Anna:【还好我不是在一中念书,开学两天就考试,真可怕】
林禄存:【还好你不是在一中念书,五年前我是一中的德育主任。】
Anna:【老师好】
林禄存:【老师好饿。】
Anna:【还有多久考完?】
林禄存:【一小时。】
Anna:【那老师还是啃手指吧】
虞安娜把手机放回围裙兜里,站在柜台的一边,忽然很庆幸老妈当初安排自己报考的中学不是穗城一中。
她是文科生,如果当年在穗城一中念书,林禄存不仅会是她的教导主任,还极有可能会是她的科任老师,众所周知,老师和学生永远不可能成为要好的朋友。
看来老妈冥冥之中还是做了一点好事的,最起码没让她错过林禄存这个朋友。
既然已经是要好的朋友了,那离成为家人就不远了。
一条被养得油光水滑的金毛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店里,背后跟着它更加悠哉游哉的男主人。
“小姐姐……”虞安娜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见了清瘦女孩儿干净秀致的脸庞,“我想换座位。”
“这就来。”虞安娜取了托盘便小跑过去,麻利地把桌面上还未清空的蛋糕盘子都端到绿植旁的桌面上。
“辛苦你收拾多一张桌子了。”清瘦女孩儿抱歉道,“刚才谢谢你。”
虞安娜放下她的电脑包,笑道:“不客气。”
路过那只看起来已经要融化在地上的金毛犬,虞安娜俯身问它戴着墨镜的主人:“请问您的小狗需要一些白水吗?”
“哦?还有这项服务?”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疑似割过双眼皮的桃花眼,“来点儿吧,不要太冷也不要太烫,微温偏凉。”
虞安娜认真听着:“好的。”
“请问我可以摸一下它吗?”把水放到小狗面前的时候,虞安娜忍不住抬头问。
男人勾起一边唇角:“摸吧,它最喜欢被美女摸。”
“谢谢。”虞安娜忍住不去关注男人油腻的表情,蹲下身摸了摸金毛犬的脑袋。
大狗舔了两口温水,又躺回原地,眯起眼睛任由她呼噜毛。
金毛犬很安静,不吐舌头,好像也不怎么喘气,不过肚子还是一起一伏的。
超像林禄存啊!
虞安娜心里的小人嚷嚷道。
睡着了就像死掉了一样的,狗一样的,酒量奇差的林禄存!
她无声地笑起来。
“谢谢,如果您有别的需要请随时吩咐我。”虞安娜厚着脸皮摸够了,站起身来向男人道谢。
男人的目光在她胸前的名牌上流连,“嗯”了一声。
“安娜。”一个多小时后,林禄存打来电话。
“长官有什么吩咐?”虞安娜正吃着午饭,含糊不清地说。
林禄存笑起来:“外卖是你点的吧?”
“嗯哼。”她心情不错,“你不是饿吗?”
“不是让我啃手指吗?”他调侃道。
“我怎么敢。”虞安娜打趣地说,“怕你年纪太大,牙啃掉了。”
林禄存乐起来:“好伤心啊。”
“尝尝,好吃的,”她想了想,“锅气够,不是预制菜。”
林禄存“嗯”了一声,陷入了沉默。
“不够我再给你叫点儿?”虞安娜疑惑地问。
“不是……”他看着面前的一箱子粉面饭,“你真的觉得我能吃完?”
“你不是说,”她咽下嘴里的肉,认真起来,“你们的年轻老师点外卖总是躲着你吗,你请他们吃外卖,他们就不会害怕你了。”
林禄存刚想道谢,就听见她补充道:“如果你真的吃不完的话。”
他在电话这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经常吃猪食,但他真的不是猪。
因为小女孩凌芸的话,虞安娜伤春悲秋了好几天,常常对着林禄存的笔记本发呆。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和净空艺术疗愈馆的老板约了时间,决定再次进行催眠。
虞安娜绝望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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