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了。”他无奈道。
“准确来说,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你比我大十岁。”虞安娜叹了口气,“真可怕。”
“完了,现在开始嫌我老了。”林禄存做作道。
“你过24岁生日没?”他突然问。
“还没。”她答。
“那我比你大11岁了,我前两天刚过34岁生日。”他解释道。
“你怎么不告诉我?”虞安娜不爽道,“你是哪一天生日的?”
“我是夏至生的。”林禄存笑着看她一眼,“没告诉你是怕你一个豪迈给我转来千八百,收了怕你饿肚子,不收又担心你睡不着……多不好意思啊。”
夏至。
又是夏至。
整整九十年,从夏至到夏至,从林禄存到林禄存,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虞安娜回过神,笑出声来:“你烦死了。”
林禄存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你带外套了吗?”关上驾驶座的车门,林禄存看向汽车另一边的虞安娜,“里面的空调温度很低。”
她如梦初醒:“我忘了,很多年没来过这里了。”
“我这有外套,要不要带上?”他绕到后备箱前,“看你那细胳膊细腿儿,跟白切鸡一样,别冻感冒了。”
“我要是白切鸡,你只配做盐焗鸡。”虞安娜一点也不放过他,“毕竟白切鸡肉比较嫩。”
林禄存笑起来,朝她招招手:“小白,自己走过来挑一件。”
“你这衣服洗过吗?”虞安娜用两只手指捻起纸袋里叠得整齐的衣服,看向他,“小盐。”
“洗过,香着呢。”林禄存有苦说不出,辩解道。
“那我拿这件好了,”她看起来很勉强,“比较时尚。”
林禄存无奈道:“啧。头缩回去。”
虞安娜听话地抱着衣服,站姿标准。
“啪。”后备箱被关上。
“你生气啦?”她感到自己手里的衣服正被往外抽,忽然有些心虚,“我是开玩笑的,我错了。”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他笑道,“给你拿着,努力在你觉得冷之前不破坏你的时尚风格。”
虞安娜的眼睛亮起来:“你真是个好人。”
“谢谢你,给我再次做人的机会。”他锁上车。
她笑起来。
林禄存第一次见她露出十颗牙齿的灿烂笑容,看起来非常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