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挂断电话回去的时候,虞安娜还在剥虾,只不过剥出来的虾肉都进了他的碗里。
“打完电话啦?”虞安娜仰头看向他,“给你剥的,不用谢。”
她看起来好乖。
这么美好的女孩子,生在崭新的时代,生在和平的祖国,一切都充满无限可能。
“别这样看着我……”她有些着急道,“我洗过手了,而且我是戴着一次性手套给你剥的。”
林禄存回过神,忽然邪恶地笑起来,抬手掐住她没下剩多少肉却还有胶原蛋白苦苦支撑着的脸颊。
“你发什么癫!”虞安娜捂住自己被掐红的半边脸颊。
乖?
一切都只是表象。
看看,口出恶言的这个才是真实的虞安娜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