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有这么惊为天人?”
虞安娜赶紧把遮阳伞挡在两人的面前,隔绝开其他游人好奇的视线——当他们循着癫狂的笑声看过来,就只能看见一把遮阳伞、一双不合脚的黄色洞洞鞋、一双白色运动鞋,以及四条人类的腿。
多么机智。
林禄存不知道发了什么病,继续往山顶走的一路上都在断断续续地笑,以至于善良的虞安娜女士已经放弃维护他的形象,只坚持用伞挡住自己的脸。
“哎哟,”他终于一路笑到的山顶,“我不行了,口渴。”
“像您这样的,去青山旅游应该很难回来。”虞安娜已经对他的笑声感到麻木。
青山精神病院——全国驰名——您值得拥有。
“年轻人,你总是让我大开眼界。”林禄存终于成功做到不带笑声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人家,您总是让我一头雾水。”虞安娜呛声。
“请你吃山水豆腐花。”他丢下话,转身又去排起长队。
“谢谢,不要冷的。”她看了看那边汹涌的人头,没有跟过去。
半小时后。
虞安娜单手接过滚烫的豆腐花:“你不吃吗?”
“我要了冷的,”林禄存接过她手里的遮阳伞,撑在两人的头上,“来的路上喝完了。”
“谢谢,我该想到的。”虞安娜舀了一勺子豆腐花,小心地吹着气,等她感觉差不多了,就用嘴唇轻轻碰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吸进嘴里。
“那小孩儿说的真没错。”她眯起眼。
林禄存看着她水润润的唇,弯了弯眼睛:“的确好吃。”
这天,虞安娜最后的记忆结束在坐上林禄存的车五分钟以后。
她的朋友任劳任怨地开车,她却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艾米告诉过她,她经常说梦话——希望她短暂的睡眠不会终结她和林禄存之间的友谊。
等虞安娜神清气爽地醒来时,已经是端午小长假的第二天中午。
她睁开眼的下一秒,微信电话响了起来——是远在美国留学的无发女人肖于菲打来的视频电话。
“哦——我的小安安——”肖于菲在视频那头鬼叫起来,“你们那儿不是中午了吗?”
“嗯,”虞安娜艰难地睁开眼,“十二点过。”
肖于菲把脸凑近手机:“你可一向早睡早起啊,快说,昨天干什么去了?”
“和朋友出去玩。”虞安娜在这边只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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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里走了位的美瞳。
“玩儿了一天?”肖于菲终于把手机镜头拉开,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八卦表情。
虞安娜懒懒地点了点头。
“谁啊?”肖于菲好奇道,“别告诉我是陈奶奶。”
“陈奶奶还在至尊旅游团呢……”虞安娜又眯起眼。
“你这个样子……”肖于菲极快地眨眨眼,美瞳一下子就归了位,“不会是跟对方玩儿什么床上的小游戏了吧?”
“去死。”虞安娜有气无力地骂了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肖于菲嚷嚷起来,“你背着我找谁玩儿了!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