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孩子还小……”鹤形仙人开口就是个护崽,摩拉克斯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在朋友们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小孩子在外头吃了闷亏回来难道不能抱怨上几句么?只是躲在自己家里嘴上说说而已,连这也不允许作家长的也太苛刻了吧。
“少时多经些见些,长大了出门才不会被欺负。”他语气和缓,看向孩子们的目光温柔清澈,“我今日瞧着山君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甚好,不过出手还得再凌厉些才更好,否则将来如何护住自身。”
别看她现在气得拍着桌子咬牙切齿说什么再也不管山民死活,等回头消气了马上又会想起今天才刚刚当上老大的事,明儿一早只怕往外跑得比谁都快。
理水叠山真君:“……”
不是,孩子睁眼才几天呐,还要再凌厉些?这话对吗?
晚间山君怒吃三碗饭,握着勺子把自己喂得饱饱的,一心只想着第二天必要拐回去再找毛家人掰扯清楚。骂谁庸医呢!对了,她还在赤璋城垣北面新收了一群小弟,明天小弟们全家过河,身为老大不就是要在这种关键时刻站出来罩着小弟的么。
晚上洗漱过后躺在石床上她还在计较这两件事,一会儿满心“狠毒”的算着明日一定要折腾得毛家人痛哭流涕道歉,一会儿又在美滋滋的幻想小弟们纳头便拜的崇拜眼神,翻来覆去好半天也没睡着。她这一折腾,便宜爹深深怀疑胖丫头是不是吃多了撑得慌,大半夜的抱着她在洞天各处遛弯消食。
洞天内始终都是朗日高悬的模样,父女两个沿着步道来来回回地走。
“爹,毛三女她妈确实是脑子有病吧!”被摩拉克斯抱着遛了有小半个时辰,山君突然支棱起来精神的不得了,“她就是有病,那废物儿子腿上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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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都不好意思讲,敷上药最多最多两天就能下地。两天还好不了只能说明这人不行,体质太差甚至不如两个姐姐,扔了得了。”
“怎么能把女儿卖了保这废物,她是不是不会算账?”
出于无奈迫不得已放弃幼崽她是能理解的,可毛桧娘家里三个孩子分明全都二十来岁了呀,都已经养活了干嘛厚此薄彼。那两个女儿不比只会躺着哼哼的儿子能干?既然她打定主意舍弃掉一个孩子,要她说就该把屁用没有的儿子卖出去换点积蓄,一家三口继续迁徙还是留下定居都合适。
摩拉克斯:“……”
嘶……这话该从哪儿说起呢?
他反反复复重新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既怕自己表达出错误导了孩子,又怕讲不清道理反叫她更混乱。
“首先,身为父母随意舍弃哪个孩子都是不应该的,无论儿子还是女儿,”岩之魔神只觉得荡平沉玉谷废的脑子都不如这会儿教育孩子用的多,“其次,她对几个孩子态度偏颇也是作为母亲的失职。”
“事实上整个提瓦特范围内这样的母亲都不多见,她算是某个微小类别的集中代表。”
“可是山君,邻居们喊她毛桧娘,你觉得她真的姓毛吗?沉玉谷风俗子女一般随父姓,她的儿女也姓毛,也就是说这个‘毛’字其实是她丈夫的姓氏,可有人知晓她是谁,她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