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姨,还没到最后一步,我爸也说了,等他出院恢复工作,也会尽力找公检法的人脉。”
大姑深吸一口气,随后攥着李梦的手,眼神真切:
“小梦,也苦了你这孩子了,跟着小天操心,担惊受怕的。”
李梦大方的挤出一笑:
“没事大姑,以后我给你养老,咱们都是一家人。”
另一边,肯尼马萨雷贫民窟。
潘杰,李浩,志远三人,聚在电视前,也看到国内频道的新闻转播。
志远红着眼叹息道:
“小天他们都被扫了,真不知道,李峰他们咋接受这事儿。”
潘杰抽了口烟:
“没事,别悲观,咱们还有咱们的办法,我们慢慢来,拿下凯斯特,小天就有活路。”
这时,刚想接话的李浩,手机响起。
李浩拿出手机一看说着:
“林恩打来的,说不定找咱们啥事。”
“开免提吧!”潘杰淡然道。
李浩按下免提问道:
“林恩,什么事?”
电话里的林恩不冷不热的说着:
“我刚接到消息,你们的计划可能要有变动了。”
李浩疑惑问道:
“什么意思?”
“国内,段振国被带走了,大概率要落马。”
“啥!”
潘杰蹭的一下从沙发暴起,抓着李浩的手腕,冲着手机喊道:
“你说什么?老段要落马!谁整的!”
林恩淡定道:
“我听说是天合的工程塌了,估计夏天他们自己弄的吧。”
“在这个秋风行动的关头,工程还是你们和老段的牵线,估计老段这次废了。”
“另外,李浩,潘杰,张志远……还有东哥,你们被国内列为了A级通缉犯,这辈子都没机会回国了。”
潘杰怒道:
“通缉不通缉无所谓,这他妈老段落马,那抓他儿子还有个鸡毛用啊!”
“凯斯特的事儿在研究吧!咱们的合作不能中断!”
林恩说完挂断电话,而潘杰此刻如同疯猴一般,在原地暴跳如雷的骂道:
“小天是不是他妈傻比,捅咕老段干啥!”
“完了!这下全他妈完犊子了,他妈的等着枪毙吧!”
潘杰气了个半死,志远也低头沉默不语。
李浩满脸担忧,嘴上却倔强道:
“杰哥,消消气,这不才被抓,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潘杰情绪失控:
“还他妈有啥招,来肯尼这么久,好不容易看到点希望,让小天自己亲手给掐灭了!”
“他就非要和老段同归于尽么!”
“哥几个在这为了救他遭多少罪,结果他自己不想活,草,我他妈心态崩了!”
潘杰说完,怒气冲冲的摔门走了出去。
志远抹了一把脸,转头看着李浩无奈道:
“咋整啊浩哥?”
李浩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计划都被小天打乱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个小时后,国内到了半夜,冀庄看守所内。
马猴进了集体号子,因为看守所条件有限,马猴和轻刑犯混押在一起。
因为马猴穿着黄色马甲,虽然在普通号子,但也被管教打了招呼,值班的两个犯人,对马猴重点监视。
不过进了号子后,马猴也没装逼,也没架子,很快和其他犯人打成一片,一听说马猴是天合的,再加上黄马褂,号长对马猴都礼敬三分。
马猴躺在床铺上,这是看守所的第一晚,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难以入睡的他,坐起身子喊道:
“那个,大力!”
值班的犯人闻言问道:
“张哥,怎么了?”
“还有烟没,给我整一根?”
叫大力的男子走过来,为难的从兜里掏出剩下三分之一的烟头,递给马猴说着:
“就这点了,你给我留一口,省点,我留着后夜换班抽。”
马猴无语道:
“这他妈两口就抽完了,还留个屁啊。”
“你放心,我们天合出来的都够仁义,等有人给我存烟,我肯定分你一盒。”
大力不情愿的给了马猴,并且从暖气片里掏出藏着的火柴给马猴点上。
大力赔笑着:
“张哥,我多一句嘴,你是门头沟来的,冀庄能有人给你存烟么?”
“我记得,冀庄的天合,比门头沟撤的还早呢。”
马猴猛吸两口,直到烧到了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