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有几分道理,王爷和公主既不是故交,如今又是政敌。
谁不知道,关从行被召回来,就是为了牵制公主的。
“曲大人,不打算讲一讲?”关从行晃着册子问。
曲亭道:“公主府的男宠虽然三年选一次,但在这三年里,保不齐公主就会对有些人,有所厌倦,这个时候,就需要我,再找些人,补上。”
关从行了然:“替补的啊。”
曲亭连连点头。
“曲大人辛苦了,京城的男子都快被你搜罗起来,送进公主府了吧?”
曲亭那可是在公主面前当差的人,哪能听不出关从行的阴阳怪气。
他甚至还觉得,关从行的声音,都比刚才更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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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难不成,这王爷,也想当公主的男宠了?
是他疯了,还是关从行疯了?
曲亭道:“不止京城,京城附近,我也时常留意着。”
“哦?”
关从行凶相毕露,像是懒得装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土匪,虽然后来当摄政王的时候,学习了一些权术,但在某些时候,他更喜欢直来直去,以武力镇压。
曲亭这个人,胆小怕事,根本用不着同他勾心斗角。
被这样一吓,曲亭身子一颤,哆嗦着跪下了,“王爷……”
他眼含热泪,怕的要死。
“别抖啊,你继续说。”
曲亭颤着声音道:“是,是,是,这些有别于三年的人,有的,能在公主府一直待着,有的,不到半个月就会被公主厌弃。”
关从行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他问:“那些三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在公主身边,长久地留着吗?”
曲亭摇头:“没有。”
关从行漫不经心地问:“三年之期,快到了吗?”
曲亭道:“没有几个月了。”
关从行轻敲着桌面,继续问:“那谢若云和郎骏英呢,也快滚了?”
曲亭:“呃,郎骏英确实是快了,但谢若云,他是半年之前,主动来找我,要进入公主府的。”
“自荐枕席啊。”
关从行笑得意味深长。
他将手里的册子重新塞到曲亭的怀里,还好心地拍了拍,拍的曲亭心跳如擂鼓。
关从行道:“卫柒,送曲大人下去吧。”
“是,王爷。”
曲亭直到站在桃园酒楼的大门前,还有些不可置信,不敢想象,他居然就这么全须全尾地从关从行那里走出来了。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往公主府走。
“哎呀。”
卫柒刚回去,就听见了关从行略有遗憾的声音,他冲进包间,问:“王爷,怎么了?”
关从行好整以暇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方才忘记问曲大人,顾明珠挑选男宠的偏好了,卫柒,你明日再去请一次。”
卫柒:“……王爷,属下真担心曲大人,会被你玩死。”
关从行喝着茶,“怎么会呢。”
卫柒欲言又止。
关从行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