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p>
先前没有光照,他们只知道房间外面是一条有栏杆护着的走廊,现在来看,分明是个对称布局,对面也有同样的一排房间,而中央位置则是一个上下接顶的机械装置,用规整的木梁固定。
这东西的结构目测十分复杂,连机关师方迤都蹙着眉不发一语。
顾眠霜则伏在关元驹的背上,他依然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眼睫低垂,安静地昏迷着。醒着时看着冷漠的眉眼此时也都软化了,甚至给人乖巧虚弱的错觉。
就是身高腿长依然能打,关元驹人瘦高一条,背起他来也稍显费劲。但他有些训练底子在,脸上丝毫没有疲态,还时不时回头观察顾眠霜睁眼没。
可惜让他失望了,顾眠霜昏得十分稳定,跟会呼吸的尸体没什么区别。
关元驹背着人腾不开手,莫子忧刚给满脸抗拒的段秋梧检查完,又小跑过来扒拉洛宸的袖子。
“没受伤别看了。”到底是熟人,洛宸一句话就打发掉了老实人莫子忧。
他顺手把莫子忧乱七八糟的领子给整理好,问其他人:“不是说先出去?都在这儿干嘛?”
“找路呢。”关元驹回答他,“你知道往哪边走吗?”
“……”洛宸黑线,“都走一遍看看?”
“封觉已经去了。”
“这里的门锁都是同一种,但灵力痕迹很轻,用暴力也可以打开。”方迤收回高举的灵火灯,“按照小顾找到的笔记线索来看,应该都是那个叫时翎的修士做的,为了防止船上的人自相残杀,把同伴关在房间里。”
段秋梧:“那他有点天真了。”
“嗯……是的。”
他们都看见了,这两位妄相分明就是受了伤又被绑起来关着,若没有妄墟导致的异化,他们最终的结局估计就是路引的样子。
还有一种可能,他们的确已经死了,是被妄墟更改了结局,留了一个躯壳在这里。
“妄相的能力和生前遭遇有关。再生的话,可能是由于他受伤后失去反抗能力,对‘快速愈合伤口’有执念。”段秋梧把绝霜随手抛到空中,又灵活地接住,“另一位长满眼睛的,是因为船员内讧,他恨自己没有看清同伴,因此心怀不甘。”
“原来是这样。”关元驹恍然大悟,“段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见多了就知道了。”段秋梧说,“这两人身上都有练武的痕迹,可能是护卫,最有可能的就是妄枢的护卫。”
洛宸若有所思地看着段秋梧,后者正好收回视线,一回头,目光落在他身后。
段秋梧开口:“有情况?”
封觉正好走到洛宸后面,接道:“那边有个锁起来的房间,里面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是小动物在挠门,要不要去看看?”
段秋梧还没说话,方迤就走了过来:“我去吧,正好试试那个锁能不能开。”
她跟着封觉走到那扇门,果然听见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刮擦声响,不由得噫了一声:“这什么声儿,老鼠?。”
段秋梧冷不丁:“搞不好是一个全身长满老鼠爪子的妄相。”
“……”方迤冷静道,“不,我不怕那个。”
青淙在北方山脉上,也不知道她不怕的范围里包不包括南方的老鼠。
她捣鼓了两下,顺利破解了这个门锁。在木门打开的前几秒,屋内的挠门声响全然消弭了,仿佛知道她准备开门,隐藏了自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