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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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没有更体面一点的办法吗?”
白睨的声音有些飘渺。
“这怎么——不体面了?”米哈伊尔喘着气,双手发力抓住,停下来歇一歇。
请问这怎么体面了?
白睨想捂脸,可惜她仅有的两只手臂都在米哈伊尔脖子上。
漆黑的夜空下,高高的楼房外,米哈伊尔抓着床单绳,熟练而缓慢地往上爬;白睨则扒住他的脖子,紧紧攀附在他身上。两个人就这样呈现为交叠的毛毛虫姿态,一点点往上方蛄蛹。
她知道眼下可能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但是——感性的感受就是没办法与理性的安慰融洽啊!
这一幕给白睨的冲击力比任何米哈伊尔锤烂丧尸的举动都大。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搞不好危机爆发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变异的吧!
“你脸皮还挺薄啊?就把自己想象成背包吧。”米哈伊尔似乎一点不觉得丢脸,还有心情揶揄她,“你比负重沙包轻多了,就是最好手脚抱得更紧些,不然我不好发力。”
“闭嘴,米哈伊尔!”白睨脸快烧起来了,真想不明白自己是犯了什么错落到这种境地,双臂环抱把脸埋下,“我真是求你了。”
“哈——你不觉得现在这姿势很高难度,还挺酷的吗?”
“我觉得我俩像树袋熊。”
米哈伊尔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