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咖啡色双肩包。
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丧尸摇摇晃晃来到双肩包旁,龇牙咧嘴咬了两口空气,然后慢慢跪倒在地,伸出折断的枯槁的手拨弄两下。
然而此时,一个身影静悄悄地从车尾底下爬出来,垫着脚尖,绕到丧尸身后。
车底的粉尘落在了她的眼睛里,视线上下也因睫毛上的土灰而蒙上两道阴影,但白睨没有发觉。她憋着一口气,眼睛因紧张而放大,将棒球棍举到肩上,在丧尸扭过脸来的那一刻,手臂自动发力,风卷过耳侧。
“碰!”
这一声比飞刀响多了。
丧尸直挺挺倒了下去。
“碰!”
补刀。
看着从丧尸头骨中汩汩流出的黑液,白睨颤抖着喘了两口气,就快速绕到前方,一手支着棒球棍,另一只手抓住包带一把拽走,直起身往前走。
对面,米哈伊尔也蹲在车边,见她出现明显松了一口气。
她经过那两具尸/体,他们都穿着和女人同款的运动背心,鲜艳的图案浸透了血液又风干,变得斑驳不清。白睨忽然记起以前经过这里时,有一家子正好在露天烧烤,妈妈在洗手池洗菜,爸爸和孩子在串肉,可能就是他们。当然也有可能不是,是另一户人家。
她没有停留,快步来到米哈伊尔旁边,见对方身上没有伤痕,才凑到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去哪儿了?”
米哈伊尔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那边车里有个丧尸。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
紧接着他补了一句,声音中带着兴奋,“你猜那家伙的车是什么样的?”
白睨眨了眨眼,很快会意,“机械锁,油车?”
米哈伊尔打了一声明显失败的闷声响指,“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