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头发被风吹成了鸟巢,他张开手臂,神情看起来也十分紧张。
白睨突然就不紧张了,反而生出几分好笑,便一鼓作气,手拽着绳子用力往上送了几段,在快落地的时候才完全松开手。
同样地,她没预料到这床垫这么软。
刚感受到危险的下陷,后背便撞上一片厚实的温热,肩膀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
发觉到自己几乎被身后的人半环在怀中,她慌乱间踉跄一步。米哈伊尔又下意识收拢手臂,这下不是“几乎”了。
空气一滞。
她一偏头,便与一双灰霭眼眸四目相对。
“……”
努力撑了撑小腿,白睨勉强站直身子。
米哈伊尔猛地松开手半举空中,眼神一下飞了出去,声音陡然抬高,“这床垫很软!我也差点摔倒,哈哈——”
白睨连忙捂住他的嘴。
平台重归寂静。
“知道了,”她这才放下手,“等我把东西收好就下去。”
只见她神色如常,蹲下拆卸绳索和背带,又站起身一摇臂,把背包晃到肩上,顾自往前走去。米哈伊尔只能挠挠头发,轻咳一声跟上。
白睨走在最前面,一片疙疙瘩瘩的燥热从颈后一路爬到脸侧。
该死的游戏。
该死的的男女主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