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咳咳……你的名字,有一点点绕口。”她尝试狡辩,“……下次一定。”
“当然,你要礼尚往来啊。你看,我都有喊你的名字,还给你透露了这么多内部消息。”米哈伊尔收起夸张地动作,点了点头,“有警惕心是好事,我承认我也对你有些戒备,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在末日成为朋友。”
白睨用马克杯碰了一下他的酒杯,张开嘴,但那一瞬间又忘记他的姓氏了,“好吧,敬我的搭档米哈伊尔,敬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清脆的碰杯声。
“这是一个里程碑,不是吗?”
米哈伊尔喝了一口红酒。他看着仍是清醒的,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兴致有些高,说了不少话。虽然他平时话也不算少,但是白睨能看出来今晚他格外高兴。白睨笑着摇了摇头。这也是她不喜欢喝酒的原因,人容易在微醺时突破心理门槛,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她不安。
只要微醺的人不是她就行。
她看着马克杯里摇晃的柠檬干,在浸泡后舒展开许多,却还是蔫蔫的样子。
或许,米哈伊尔会成为她的朋友,她的搭档,她并肩作战的战友。
可他们终究不在一个维度。她是一定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