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白睨摆了摆手,轻轻推开门。
那一瞬间,各种可能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也许房间一片狼藉,空无一人;也许有一只丧尸伫立其中,僵硬地扭过头来。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出乎她的预料——在凌乱的房间里,一具尸体静静躺在床上,面部血肉模糊,黑色的血迹以飞溅状布满床板和墙壁。
安静,但诡异。
她的眼珠快速转动,确认了浴室门、衣柜门都打开着,里面没有丧尸躲藏。走上前,双手抓住床脚的双人沙发——每个Studio的布局都差不多,她猜到房间里会有标配的沙发。她一边踢开脚边的杂物,一边吃力地把沙发拖出房间,挡在防火门后。
这还不够,米哈伊尔正想叫她,又见她折返回房间,不消几秒就拿着几张湿哒哒的纸出来,“啪啪”贴满玻璃,将门外的丧尸从视线上阻隔。
白睨叉着腰长出了一口气,一颗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对着米哈伊尔比了个大拇指。
·
二人又从其他房间拖来几张沙发,分别抵在两扇防火门后,加固防御,同时用纸遮住了所有门上的玻璃视窗。
白睨看着他们的“杰作”,心里默默夸了自己一句——那些丧尸电影果然没白看。
这条走廊上,几间房间紧锁着,但门后不断传出的嘶吼声意味着门后并不安全;其余的房间都能打开,或者说,已经被打开。他们在其中几间屋子里发现了几具尸体,无一例外都躺在床上,头颅和面部遭受重创。
“很明显,”米哈伊尔打开柜门,又一脸失望地关上,“是那些掠夺者干的。”
这些人没有死于丧尸,却在梦里被同类夺走了性命。想到这儿,白睨的心里泛起寒意。那些掠夺者还在这栋公寓里吗?当物资消耗殆尽,他们会不会回到这里,试图闯入她的房间?
“别操心这家伙了。他已经和天使载歌载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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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丧尸玩得水深火热的人是我们。”米哈伊尔误以为她还在想死者,抓了抓头发,语气中透出一丝烦躁,“居然一点也没剩下,那些老鼠搜刮得可真干净。”
白睨扫了一眼地上的杂物,“哪里一点没剩,这些生活用品不也很有用么?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几样趁手的武器。先收拾吧。”
他们把整理工作做出了过年一般火急火燎的架势。米哈伊尔戴上口罩和手套,把房间里的尸体用床单包裹住,一一从窗户推出去。随后,他一手消毒液,一手清洁工具,动作干脆利落地做着打扫工作,被白睨评价为像凶案清洁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白睨的工作则是把这些房间里的物资都分门别类,整理到不同房间。她惊喜地找到了一些被掠夺者遗落的食物,有半罐奶粉、一根肉肠、两盒羽衣甘蓝粉、两袋面包、三瓶水。
所有食物和部分日用品都被她转移进自己的房间,剩下的物资里,纸巾、消毒液、洗衣液、塑料袋等消耗型日用品,放在她房间的对面房间,称作一号房;一号房隔壁的二号房用于收纳女式衣物和女性日用品;三号房用于收纳男式衣物和男性日用品;余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