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原本恶名昭著的元熙世女,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凶手。”
谭璋冷笑:“你以为我信你的片面之词?”
谭妙莹满不在乎:“你可以不信,倘若你能够说服你自己的心,你大可以认为我满嘴没有一句真话。”
谭璋无动于衷地起身收起卷宗,挪步到室内的书架旁,将卷宗放进了鹤影湖一案有关的隔板上。
谭妙莹见他半晌没说话,离开书案跟在他身后问:“兄长此刻在想什么?”
谭璋神色淡然,一个眼神也未给她:“我在想你到底是谁的人。”
谭妙莹跟没有骨头似的,当着他的面又倚在了书架上:“我自然是谭家的人,是兄长你的亲妹妹。”
谭璋眯了眯双眸:“你大可不必同我这般拐弯抹角地说些有的没的。”
谭妙莹挑了挑眉头:“兄长这话就不对了,我这怎么就是有的没的了?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兄长,不要忘了我这个妹妹。”
谭璋:“……”
“兄长不必如此看我,我此来又不单单只为了那么一件事的。”谭妙莹冲他微抬了抬下巴:“况且你我同属一家,我总不至于数典忘祖地给你使绊子。”
谭璋:“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谭妙莹伸手指了指鹤影湖卷宗在书架摆放的位置:“鹤影湖一案,兄长倒也不必装作是个事外之人的样子,这一案其中学问大得很,只瞒得了旁人罢了。”
谭璋没有搭理她,朝着出口走去伸手将门阖紧,才走近书案在靠里侧的匣子里抽出来一封手信,拆开念道:“横山出草,双叶落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