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满庭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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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时青又道:“我实则对那位置根本没兴趣。”

    “可他们不会信你。”谢玉媜斩钉截铁地说。

    萧时青也没恼,反而半醉半疯地问道:“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玉媜隔着眼纱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半分要安慰他的意思道:“不讨喜。”

    萧时青笑出声又灌了一口酒:“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如何?”

    谢玉媜问:“什么游戏?”

    萧时青:“猜对方的秘密,倘若猜对了,对方干一杯酒,倘若猜错了,自个干一杯酒、另外还得说一个自己的秘密。”

    谢玉媜毫不犹豫:“有些意思,那殿下先请。”

    萧时青挑眉,随即说道:“你不姓谢。”

    谢玉媜笑了笑:“殿下且记得将杯中添满。”

    萧时青谨听吩咐,一杯酒下肚淡然道:“我没有教人算过卦。”

    谢玉媜:“这个不算秘密,殿下上回登门之时便有所透露。”

    萧时青耍赖道:“那我再自罚一杯?”

    谢玉媜不满:“那我不玩……”

    “我不喜欢萧元则那腔调。”萧时青及时打断她道。

    正在殿中老老实实批奏折的萧元则,破天荒地打了好几个喷嚏,担忧得中殿的老太监连忙又唤人添了一盆炭火。

    谢玉媜摇头:“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位不讨喜,这个也不算。”

    萧时青作罢,老老实实又说了一个:“我知道付思谦是你的人。”

    谢玉媜这才满意,泰然自若道:“你想要杀我。”

    萧时青面色稍冷,有些不悦:“你是这般想的?”

    谢玉媜笑了笑:“这是殿下自己出的游戏,较真可不行。”她饮下一杯酒道:“付家二郎的确同我相识,但他确实不是我的人。”

    萧时青点头:“你并没有盲。”

    “啧,”谢玉媜嗤笑一声,豪饮杯酒:“你到底还是好奇我这双眼睛。”说罢她摘下眼纱,露出了眼角还未长好的疤。

    萧时青自归京以来还没有见过谢玉媜那双眼,如今好不容易得见却又不敢看了,只垂眸敛去神情轻声说:“带上吧。”

    谢玉媜又绑上眼纱,打趣道:“觉得有碍观瞻是自然的,但确实还能视物。”

    萧时青皱眉,盯着她绑好眼纱问:“还疼吗?”

    谢玉媜摇头:“殿下可没说还能问问题。”

    萧时青自罚一杯,又开口道:“你还差一个。”

    谢玉媜浅笑:“殿下不必担忧,我又不会赖账,”她顿了顿接着说:“鹤影湖之事另有隐情,付丞相的公子也不是我亲手所杀,”她挑起眉梢,舔了舔唇边余酿:“但他的死,确与我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