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浪淘沙
然萧时青此刻对着谢玉媜是没有什么耐心的,老管事的嘱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推开谢玉媜闭得严严实实的房门,揪着刚躺上榻的谢玉媜坐起来

    粗暴的行径,和从放门口汩汩灌进来的寒风,将谢玉媜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瞌睡碾得一点不剩,她强打起精神抬手揉了揉眼睛才想起自个如今明面上成了瞎子。

    感觉到面前萧时青风尘仆仆火急火燎的气息,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眼珠子教火气腌红了的模样,思来想去最近她也没作,便无辜地问道:“何事又惹着殿下了?”

    萧时青松开她的衣服,咬牙切齿道:“你同付昀晖到底是什么干系?”

    谢玉媜柔弱地笑了笑,左右言他道:“为何先前殿下待我不管不顾,如今却是暴戾相加,莫非先前那些不足以解恨?”

    “你一早就知晓先帝遗旨上到底写了什么,也清楚付昀晖那个混蛋儿子那日出门会死是不是?”

    谢玉媜虽生的是个灾星命,却到底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她拿捏准了萧时青不会生出杀她的念头,半句都不作解释。

    夜里秋风萧瑟,冻得她打了好几重颤:“殿下只手遮天,难不成还怕查不到么?”

    萧时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还是你没得选?”

    谢玉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若是说没得选,殿下会信我吗?”

    萧时青沉默半晌,良久才答了一声。

    谢玉媜迷迷糊糊的,临了也没听清他答的是会还是不会,她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