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转身就跑去了谢玉媜歇着的卧房。
他实则也搞不清楚这谢玉媜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再三探看的,虽先帝遗旨清清楚楚地记着要护她周全无忧,但倘若旁人实在投机取巧趁他不备要了谢玉媜的命,那也是命定她要遭此劫难。
寺庙枯坐数年虽六根未断,他倒也悟出了些自我清净的道理,上一辈欠下的无头之账又与他何干呢,况且这谢玉媜也并不讨喜……
倘若放在以前,他还是愿意承认的,但如今谢玉媜不知学了些什么歪文邪气,成了个一开口就教人生厌的性子,他实在难能生喜。
皱眉立在谢玉媜榻边,他盯着病容满面的谢玉媜,不自觉缓缓舒展了神色。
她应当真是病得不轻,他不过才出去一眨眼的时候便老老实实歇下了,远没有平时那般还要闹一阵的灵动鲜活。
俯身盯着谢玉媜平缓的唇角,终于不再见她那假意端出来的神情、萧时青不由得身心都松了一口气,随即鬼使神差地伸手出去,用拇指摩挲了两下谢玉媜瞧上去略显温柔的唇廓。
冰凉又柔软的触感教萧时青探火一般收回了手,他又紧紧皱起了眉头,盯了半天见她确实没醒才暗暗唤了一声谢玉媜的字。
“谢竹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