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做的很好,你向我证明了你无与伦比的生命力。”赛德里克继续道,“我看得出来你是最好的能源。”
苏桐被充满恶意的语言裹挟,快要窒息,不过她还是故作柔弱,女孩子不该有力量,不讨喜,这是母亲告诉她谨记在心的。
可在苏桐低头示弱,赛德里克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拉进,边笑边咬牙切齿说:“不要用这种姿态面对我,她不会这么怕我,你不是挺有能耐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她的,但要伪装成她接近我,就该学得像一点,不然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苏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感觉得到浓烈的杀意,她又想尝试掰开赛德里克的手,可不知从何蔓延而来的黑色粘液包裹住她的身体,恐惧肆意在身体撺掇,苏桐一下没了力气。
她不想死,她在心中呐喊求救。
砰的一声,液体破开,她大口呼吸着还没反应清晰发生了什么,只见液体似有生命般又要缠上她,白色的孢子飘来落在黑色液体上,液体再次破开。
苏桐看向窗外,粉白色的花粉随风飘扬,像是飘散在风中的桃花,只不过更细碎轻盈,苏桐瞥见树下青衣一闪而过。
她急切的想知道是谁,有人救了她吗?有人能救她吗?
必须有人来救她才行,母亲就是被父亲拯救,她们世界的所有人都是在等待拯救,这是惯例。
“该死。”赛德里克笑容未落,怒目圆瞪:“你们还不快去清扫,这里怎么会有朝阳花的?要是收拾不好,我就拿你们喂骨寂。”
苏桐盯着赛德里克,想明白了他不是想笑,是不得不笑,刚才的黑色液体是他的手化成的,他像是一个大型史莱姆,被人风干固定了形象,嘴角是落不下来的。
“骨寂”两个字被说出口,浑厚的沉吟声嗡嗡作响,每个人都听见了庄严肃穆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有的人痛苦,有的人沉迷,苏桐没什么反应,在她听起来这仅仅是祷告的誓词,她在家母亲要求日日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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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祈祷不会被神明选中失去身份。
而神是不存在的。
直到声响停止,清脆的骨裂声惊扰了沉浸在誓词的人们。
先前的众多白衣人几乎是瞬间消失不见,不肯多留一步,房间里其他人见到只剩赛德里克还在,蠢蠢欲动,其中一人率先动手扑向赛德里克,其他人也一拥而上。
“杀了他……”
“杀了他,我们就能回去了。”
“对,这是神的旨意,我听见了。”
“我听见了、我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
赛德里克笑着,眼神里恐惧与幸福交织,像是得到了恩赐,人们用双手一点点扒开他的腹腔,有的撕扯他的内脏吃下,有的扒下他的皮肤给自己贴上,有的甚至想要钻他的身体成为他。
赛德里克的长帽被一个贴满身他皮肤的男人戴上,另一个吃掉他心脏的女人冲过去抢,还要扯开他血肉的男人被吸引,一群人又蜂拥去抢高帽。
戴着长帽的男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