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对手的溃败
    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最无情的审判官。

    青柳街上的这场餐饮对决,在经历了最初的热闹与观望后,形势逐渐明朗,并且以远超赵卫东预期的速度,走向了终局。

    三个月,对于精心耕耘的“远曦”而言,是口碑稳步积累、客源逐渐稳固的成长期。

    而对于仓促上阵、根基虚浮的“东来顺饭庄”来说,却是一段漫长而痛苦的慢性死亡过程。

    “东来顺”的败象,在开业一个月后就已经显露无疑。

    最初被低价和开业酬宾吸引来的尝鲜客,在好奇心得到满足后,很快便流失了。

    他们用脚投票,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除了便宜,这里似乎找不到必须再次光顾的理由。

    菜品是最大的硬伤。为了维持低价和所谓的“实惠”,赵卫东在食材采购上极力压缩成本,用的多是市场普通的冷冻肉、大棚蔬菜,甚至一些不太新鲜的边角料。

    厨师虽然手艺尚可,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加之赵卫东要求口味要“重”、要“下饭”,导致菜品普遍油腻、咸辣,缺乏食材本身应有的风味。

    吃一次尚可,多次光顾便会觉得肠胃负担重,味蕾疲劳。

    反观对面的“远曦”,哪怕是一道最简单的“清炒时蔬”,用的也是合作社直供、经空间泉水滋养的鲜嫩蔬菜,只需简单的烹饪,便能凸显其清甜爽脆的本味。

    那份对食材本真的尊重和追求,是“东来顺”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服务和管理更是混乱不堪。赵卫东本身就不是精细化管理的人,加之心情烦躁,对店员非打即骂,导致员工流动性极大,服务质量参差不齐。

    客人时常遇到上菜慢、叫不应、甚至上错菜的情况。后厨与前厅的配合也漏洞百出。

    而“远曦”这边,在陆远的严格要求和系统培训下,服务流程规范,员工稳定,态度亲和,给客人带来了宾至如归的舒适体验。

    此消彼长之下,“东来顺”的门口从门庭若市迅速变得门可罗雀。饭点时分,对面“远曦”的灯光温暖,人影绰绰,偶尔还有等位的客人;而“东来顺”偌大的厅堂里,常常只有寥寥数桌,显得空空荡荡,甚至有些凄凉。

    赵卫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尝试了各种办法挽救:加大折扣力度,推出特价菜,甚至学着“远曦”的样子弄了些似是而非的“滋补汤”,但都收效甚微。

    价格一降再降,已然逼近成本线,却依然无法吸引顾客。

    他这才绝望地意识到,在餐饮这个行当里,一旦被贴上了“低质”的标签,再想翻身,难如登天。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资金问题。开业投入巨大,租金、装修、人工、食材成本……每天一开门就是净亏损。

    陆志华通过赵彩霞暗中支持的那笔启动资金,早已消耗殆尽。

    为了维持运营,赵卫东不仅掏空了自己的积蓄,还在外面积欠了不少货款和借款。

    他硬撑了三个月,亏损如同一个无底洞,看不到任何填平的希望。

    债主开始上门催讨,员工工资也快发不出来了。

    最终,在一个阴沉沉的下午,赵卫东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和账本上触目惊心的赤字,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知道再也无力回天。

    几天后,“东来顺饭庄”大门上贴出了“停业整顿”的告示,之后就再也没开过门。

    里面的桌椅设备被债主们陆续搬走抵债,只剩下一个狼藉的空壳,诉说着失败的惨淡。

    那块曾经被赵卫东寄予厚望的“东来顺”招牌,歪歪斜斜地挂着,积满了灰尘,成了青柳街的一个笑话。

    赵卫东本人,则再次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据说为了躲债,不知跑去了哪里。

    消息传回陆家,陆志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不仅没能给陆远制造麻烦,反而折进去了一大笔钱(通过赵彩霞给出的支持),更是让自己的小舅子成了一个更大的笑柄,连带着他也脸上无光。

    这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

    “废物!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陆志华在书房里低声咆哮,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和茶水四溅。他心疼损失的钱,更愤怒于计划的彻底失败。

    他再一次低估了陆远,低估了“远曦”那个看似简单实则坚不可摧的“品质”内核。

    赵彩霞得知弟弟跑路、钱也打了水漂,又气又急,在家里哭闹不休,埋怨陆志华出的馊主意,把原本就紧张的夫妻关系推向了冰点。

    陆家内部,因为这场失败的报复,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和糟糕。

    反观“远曦”这边,在竞争对手自行溃败后,生意更加顺风顺水。

    少了对面的嘈杂和乌烟瘴气,青柳街仿佛都清净、雅致了许多。

    “远曦”的口碑经过这三个月和“东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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