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都不能继续发酵下去了。
于是,秦惜音写了一封书信给顾清远,托冷宫的小太监双喜转交。
双喜笑嘻嘻地接过信,说道:“惜音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信送到。”
“辛苦了。”
秦惜音照例要给双喜赏钱,但双喜却没接,反而说道:“牛郎织女要相会,我这喜鹊怎么好收钱?当然要帮忙玉成好事了。”
秦惜音惊讶道:“什么牛郎织女?你在说什么?”
“惜音姐姐,你在我面前就别瞒着了。听说,你跟顾学士的关系非同一般啊,我可是看见你们俩一起入画了。”
“什么?那幅画你也看见过?什么时候?”
“就是不久之前,有个小太监手里拿着一幅画,半路上被很多宫人拦住了,大家都在那儿看画,我刚好路过,也看了一眼。我一眼就认出,画上的女子是惜音姐姐,却不知那男子是谁。
旁边的人告诉我,那个男子便是集贤殿书院的顾清远学士,他还说,他见过秦女官和顾学士见面,有说有笑的。
我便知道,惜音姐姐你好事将近了。”
秦惜音吓得脸都白了,道:“没有这样的事……我确实认识顾学士,昨天跟他一起讨论书中的疑点,也只是为了共同学习,没有别的意思。不知是谁把那个场景画了下来,让你们误会了……照这么说,有很多人都看过这幅画了?”
“应该是吧……”
秦惜音暗叫不好。
刚才,她还让那小太监不要把那幅画传扬出去。没想到,他在来的路上,已经把画展示给很多人看过了。
现在,众口铄金,她就是想跟顾清远撇清关系,只怕也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