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枉自己平日自诩清高,没想到也被迫卷入了这种事情里。
好在这事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无非就是帮瑾妃固宠而已,秦惜音说服自己别去在意。
如果瑾妃逼自己害人的话,自己倒是要想办法拒绝。
等回了房间后,秦惜音拿来一支烫伤膏,给自己的手抹了一点,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一些。
但是,没过多久,她的手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看来,烫伤太严重了,一时半会好不了。
沈司籍回房,看见秦惜音手受伤了,问了一声。秦惜音只说是自己不小心伤到的。
比翼宫。
瑾妃打开房门,叫来自己的大宫女远岫,说道:“远岫,你去请皇上过来,就说比翼宫的白海棠开了,本宫还写了两首咏白海棠的诗,请皇上一同品鉴。”
远岫道:“是。”
远岫来到御书房,通过皇帝的太监总管传话。
皇帝本来决定今天去看曲南蕊,但听说瑾妃写了咏白海棠的诗,来了兴趣,便对太监总管说道:“朕今日去瑾妃的比翼宫,你派人通知曲采女那边,就说朕去不了了。”
太监总管道:“是。”
皇帝来到瑾妃宫中,对那两首咏白海棠的诗赞不绝口,说道:“爱妃,你的诗写得越来越好了。”
瑾妃笑道:“妾身闲来无事,就研究诗词,终于有所进益。若能博皇上一笑,也就值得了。”
皇帝握着瑾妃的手,说道:“朕喜欢有才华的女子,可惜后宫妃嫔这么多,只有你和谦才人能作诗。在朕心里,你们俩是最特别的。”
听见皇帝提起另一位妃嫔,瑾妃心中一沉,但面上还是露出温婉的笑意,说道:“谢皇上夸赞。”
当晚,皇帝留了下来。
而曲南蕊得知皇帝不来时,有些生气,也有些伤心。她不敢当着传旨太监的面表现出来,只能等太监走后,才躲在房中哭。
“为什么……皇上今日翻的明明是我的牌子……我已经等了一个多月了,好不容易能见皇上一面……皇上,你为什么失约……”
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曲南蕊的质问声一遍遍地响起。可是,不会有人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