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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秦惜音稍加考虑了一下,便说道:“属下花钱超支了,甘愿受罚。只是,请荆掌籍把公中的账簿拿出来,当着属下的面,把属下的二十两银子记上去。
二十两银子,属下可以拿出来。但如果不一手交钱、一手记账的话,属下怕您贵人事忙,过后把这事给忘了,以为属下没交钱。”
荆掌籍没说话,慢悠悠地喝茶。
玉秀骂道:“惜音,你这话什么意思?荆掌籍难道还会贪你的钱不成?”
秦惜音道:“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属下揣摩着,宫中办事皆有章法,属下买东西前,没有问明白应该去哪家店铺买,花钱必须控制在几两银子之内,是属下的失误。
已经失误过一次,就不能再失误第二次。否则,岂不有负于荆掌籍的教导?公中如果有收入,应该是立即记账的吧?免得过后忘记。”
荆掌籍起身道:“你说得没错,我这就去把公中的账簿拿来。”
荆掌籍拿来账簿后,秦惜音交了二十两银子,荆掌籍也把这笔账给记上去了。
秦惜音放下心来,向荆掌籍和玉秀礼貌告辞,无论从神色上,还是礼仪上,都挑不出任何差错。
秦惜音离开后,玉秀对荆掌籍道:“表姐,这个惜音宁可交二十两银子也要留下,看来野心不小,我们不得不防。”
荆掌籍摇头道:“防着她有用吗?她在女官考试中考得这么好,上头都吩咐了,她只需要实习一个月,就能升官了。到时候,她就跟我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