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一些污渍,让人看一眼就反胃。
而另一个桶里的剩菜,也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全是些边角料,恐怕连狗都不会吃。
双喜面露难色:“今天的炒面太油了,没法吃啊。还有没有别的?就算是白米饭、馒头也行,我们不要菜了。”
有个胖胖的厨娘冷笑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你们还挑上了?往常你们说,冷宫的饭菜一点油水都没有。今天的炒面有这么多油水,你们该满意了吧?还挑挑拣拣的,想吃龙肝凤髓啊?”
“这……我们是需要油水,但今天的油水太多了,根本没法吃……”
“那就没有了,你们饿一顿吧,反正饿不死。”
双喜没办法,只得对秦惜音道:“惜音姐姐,今天就只能吃这些了,我们回去之后再把油沥一下好了。咱们把这两个木桶搬到车上去。”
秦惜音便跟双喜一起搬。
这两个木桶重还是次要的,主要是非常油,又非常脏,搬起来很费劲,经常往下滑。
好不容易把两个木桶搬上了手推车,秦惜音的手也变得又油又黑。
她用手帕擦了好几次,都没擦干净,也只好算了。
她问双喜:“回去之后得拿开水涮一下面条,冷宫的开水足够吗?”
双喜道:“烧开水得用煤炭,冷宫的煤炭也不多,没法经常烧水。往常遇到这种情况,我们都是把面条夹起来,等它的油滴得差不多了,就能吃了。这样虽然沥不干净,但总比直接吃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