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烂的东西也敢戴,眼睛不要了?”
哪里有很烂,普通人都是用这些。
李余知道大少爷生活一向优渥惯了,当然有点何不食肉糜的姿态。
她将眼镜取下来放回桌面,还是转身将垃圾桶里的东西捡回来。
“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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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挺好的,而且...”她看着桌上的那一副,声音轻轻的,“你这个肯定很贵,我没钱还你.....”
她说得很认真。
江津屿觉得有时候自己真的会被她一句话气死。
“怎么老是提钱,我看起来很缺你那两个歪瓜裂枣?”
李余不懂他什么意思。
“送你的。”
李余还来不及高兴,果然他还有条件等着她。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李余抬眸看着人。
“以后在学校里,不准轻易取下来。”
其实她只是轻度近视,但是新学校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隔黑板太远,她只能戴眼镜。
这个条件,似乎也不是那么苛刻。
她点点头,答应下来。
“站过来一点。”
李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照做。
他偏向她坐着,她卡在他腿中间,见他左手拉开抽屉,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瓶不知道什么药。
“背过去。”
“哦。”
李余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大发善心,可能是早晨丢了他一个人去班级,心里有点愧疚。
头皮上有凉幽幽的触感,棉签的动作很轻,应该是消炎的药。
李余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被他按住。
“动什么。”
“有点痛....”
“我已经很轻了,你不要装。”
“我没有。”
“这么点痛都受不了,万一哪天被人欺负怎么办。”
李余不懂他的话。
“平白无故,谁会欺负我。”
除了他。
身后的人手一顿,不知道为什么,不再说话,只是动作又慢了许多,好像温柔了,又好像是她的错觉。
好一会儿,他将棉签丢进垃圾桶。
“过两天,让赵姨带你去拆线。”
“好。”
做完这一切,她走不掉,只能在他旁边坐下来。
桌上那盘樱桃他没动,看了一眼直接往她面前推。
李余知道这是要她吃的意思,于是不敢忤逆,几乎全盘解决了,很好吃,还有点撑,差点打嗝,一道劲气鼓到喉咙里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今天的数学课教的是新知识,好几个点她都没有听透,拿着作业有点无从下手。
她的嘴巴是那种嘟嘟唇,两边嘴角微微往上翘,不说话也像是在笑,本来就很粉的唇色又沾染了一点果汁的红,看起来很甜,咬了一颗果核不停的在齿间玩,两颊时不时就鼓起来,江津屿盯了好一会儿,久久没挪开眼。
“脑子果然笨啊,这么简单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