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窗帘并未关上,透过窗户,天边泛起鱼肚白,突然间,昨晚在床上发生的事的场景一幕幕闪现进她脑子里。
她好像亲了祁砚泽......?
亲了?!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
掀开被子检查,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
是完整的。
她长抒了一口气。
许聆指尖轻碰嘴唇,昨晚亲嘴的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
她双手抱住头,痛定思痛。
老天奶!
她到底为什么要亲他!
为什么啊啊啊!!!
是酒精,绝对是酒精上头的缘故。才让她做出这么不正常的行为。
想到什么。
她扭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钟。
五点半。
离祁砚泽来这还有两个小时。
怎么办?
等会应该以何种姿态面对祁砚泽?
许聆重新一头埋进枕头里,在床上滚来滚去。
她发誓今后再也不喝酒了。
至少是不在有他的地方喝酒。
这次是喝醉后亲嘴,下一次就不敢想象会做出何种逾矩的行为来。
没事的,没事。
许聆在心中暗自打气。
就当作昨晚喝多了,然后今天断片了,嗯对,就这样。
她花了五分钟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溜下床,给手机充上电,冲进浴室洗澡。
***
从浴室出来后,许聆已经彻底把自己哄好了。
不就是亲个嘴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不亲,以后也会亲的。
只是提前行使自己的权利罢了。
这么一想,心里瞬间舒坦不少。
出浴室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吹完头发,换好衣服,她还破天荒的画了个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线微微上翘,睫毛被刷的卷翘。
最后挑了一支山楂色口红涂上。
做完这一切后。
她走到床头柜,拿起充满电的手机,还是点开了和祁砚泽的聊天框。
许聆:【今天上午和中午我要外出找灵感,你就不用来我家啦。】
虽然亲嘴也不是个大事,但还是得给自己一点时间来缓冲缓冲。
许聆也没指望他回消息,也害怕看见他的消息。
关掉手机后,她背了个帆布袋,里面带了灵感记录本和几支画笔,然后出了门。
她先是坐公交去了学生时代最爱去的南城公园,在里面坐了坐。
四年过去,公园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她坐在湖边的那把长椅上,手里摊开着本子。
看着湖上的黑白天鹅。
想起高中时代她经常来这儿写生,可以说公园的每个角落都被她画遍了,闭着眼都能逛完这个公园。
实在找不出什么灵感。
她又从湖边走到小花园处。
旁边是一块小空地,大爷大妈们在打太极。
看了会,待第一缕晨光冒出来,许聆去了东街吃早餐。
她点了份水饺。
空闲之余她也不敢打开手机,主要是怕看到某人的回信。
看着灵感本那页一片空白,她叹了口气。
正好水饺也端上来,许聆把灵感本塞进帆布袋里,就在放进去然后伸出来的那一刻,半只露在帆布袋里的手感受到了手机发出的轻微震动声。
她心一颤,赶紧把手退出来。
吃水饺。
可其间,她的目光总是落在帆布袋里的手机上。
他到底回了什么?
脑子里想来想去,都不能专心品尝食物了,碗里的饺子都有点索然无味。
早看晚看,迟早要看,不如现在就看。
反正不是当面看,尴尬对面也看不见。
许聆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后,心一横,右手伸进帆布袋里把烫手的手机拿出来。
然后解锁,点开聊天框,一气呵成。
祁砚泽:【嗯。】
许聆心一堵,倏然觉得自己是个渣女。
把他不由分说亲了之后,又不管不顾甩手走人,连个解释都没有。
感觉他惨兮兮的……?
祁砚泽:【下午见。】
刚才心里升起的一点点愧疚在看到这条短信时消失殆尽。
下午见?!
那就还是要去解释。。。
她从未感觉“下午见”这三个字竟如此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