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豪门斗争深似海
沙发上小眯一会。

    躺下没十分钟,门铃响起。

    响一下。

    他没动。

    响第二下。

    他翻了个身。

    第三下。

    他不爽的弹坐起来,额前碎发凌乱,秦敛紧皱眉头,抓了把头发。

    慢吞吞前去开门。

    门“咔哒”一声拉开,看清门外人的脸,不耐的情绪一下就消散。

    “祁砚泽,这么晚了,干嘛啊?”

    秦敛去岛台接了杯水,坐到高脚椅上,看着玄关处的男人走进来。

    “你说来就来了,还提红酒来干啥?”

    “你明天不是要走了?今晚为你送行。”

    秦敛挠挠头,"哎呦,都是哥们,以后又不是见不着了。"

    祁砚泽找到拔瓶器,螺旋钻旋入软木塞,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软木塞被稳稳拔出。

    随即抬腕倒酒,暗红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淌。

    “相亲的事解决了么?”

    “解决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秦敛索性把方才在夜市的经过告诉他,“后来我反败为胜,云嘉认输,我就让她陪我假相亲。”

    “她同意了?”

    祁砚泽把酒杯推给秦敛。

    “愿赌服输好吧,”他低头看了眼红酒,心有余悸,“不喝了不喝了。”

    “罗曼尼康帝。”

    秦敛看了眼酒瓶上的标志。

    “把这种好东西拿出来?这我可得尝尝。”

    祁砚泽无言喝酒。

    等等,这表情,这仗势未免有些熟悉。

    他不免想起,在苏镇那晚,祁砚泽喝了一整晚的红酒。

    就因为表白。

    这次又喝。

    难不成......?

    他试探性地问,“你和许聆......”

    祁砚泽没理他,转身走到270°全景窗前,躺在沙发椅上。

    落地窗外,视线透过通透的玻璃,公寓地处繁华地带,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秦敛一看他样子就知自己猜对了。

    他赶紧上前,再次询问。

    祁砚泽:“她亲我了。”

    秦敛愣在原地,高脚杯差点拿不稳,半晌说不出话。

    “我靠......”

    “但是她喝醉了。明天会不会忘了自己做的事?”

    秦敛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是少有的茫然。

    震惊归震惊,但他还是尽快找回状态。

    “这不好说,得分人。但是她亲你是在醉酒情景下发生的,女孩子面子薄,就算明天记得今晚发生的事她也会装作喝断片了。”

    “你可不能白白让别人占你便宜啊,趁机找她讨要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