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嘉歉意地看向女生，用口型说了一句，“对不起啊。”
女生摇摇头，表示没事。
她起身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男人，“陈其，算我求你，能不能别打扰我了。我已经明确表示过我们之间不合适。”
男生慌了，走向她，“小棉，我......”
女神抬起胳膊阻止男生进一步靠近，“放过我好吗？从你不信任我那一刻，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不要，你想要什么？名利还是钱，我都有，你想要什么？你说啊，别丢下我好吗？”
男生作势要下跪。
许聆和云嘉默契地转身，留给他们空间。
云嘉：“那男的情绪管理能力太差了。怪不得女生不喜欢他，真可怜，被这种人缠上了。”
她都能想象出他是那种一吵架就下跪，然后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说自己错了的那类人。
妥妥的家暴男。
她翻了个白眼。
许聆：“店里怎么样？”
云嘉：“桌子砸坏了四五张，酒柜也倒了。”
她扶了下额头，想起就头疼。
“得停业一段时间。”
许聆轻拍她的背，“人没伤到就行。”
不知过了多久，男女生已谈妥，警察让他们好好协商赔款数目。
男生：“十万。”
十万？
不只是云嘉，除了那对男女，警局里的所有人双眼瞪大。
只有一个想法：他人傻钱多吧。
云嘉连连摆手，“不至于，我算好后列个清单你按上面赔吧。”
“不用，多的钱就当你的精神损失费。”
女生对她们歉意颔首：“实在是对不起。”
见他们也没有退步的想法，说不定人家眼里的十万只相当于自己眼里的十块，云嘉也不再犹豫，“行。”
签完谅解书，出警局时快八点。
云嘉美滋滋地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的十万，转头对许聆说：“吃早饭吧，我请你~”
下楼梯的脚步顿住，许聆大脑“嗡”的一声。
完全忘了这回事了，祁砚泽应该还在她家等自己“起床”。
她急忙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没有看到他发来的短信。
不能让人家等那么久。
许聆弹出键盘，飞快打字。
许聆：【抱歉啊，上午我回不来了了，我在警局。】
【嘉嘉出了......】
消息还没发出，手机震动，对话框替换成电话页面。
许聆按下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
“怎么在警局？”
对面语气急促带着点慌乱，许聆还听见关门的声音。
“没事，是嘉嘉的酒吧被砸了，我陪她与对方协商。事情已经解决好了，我们刚刚出警局，准备去外面吃早饭。”
许聆一口气说完。
对面安静下来，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的声音，“好，午饭还吃么？”
“吃。”
挂断电话，祁砚泽扫了眼餐桌上丰盛的早餐，面无表情端起一件一件倒进垃圾桶，然后提起垃圾袋出门。
临走时，他给“袜子”碗里倒了点猫粮。
云嘉：“怎，怎么了？”
许聆压下不自觉扬起的唇角，低头，“没什么.....”
“你都笑了，快说快说。”
她抓住许聆胳膊，摇了摇。
“好好好，我说。”
去早餐店的路上，许聆把祁砚泽来她家做饭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后，云嘉双手合十向天空拜了拜。
“老天爷啊，什么时候能派给我一个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呢？”
“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烂桃花啊啊啊啊啊。”
许聆侧头看云嘉抓耳挠腮的样子，莞尔一笑。
“其实我很好奇他喜欢我什么？和他一个圈层的女孩不乏有比我优秀的，为什么......”
好像喜欢上一个优秀的人，内心就会产生强烈的不配得感。
祁砚泽对自己越好，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云嘉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会这样想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初恋是最刻骨铭心的，你是他初恋，人家当然难忘你喽，而且他能喜欢上你说明你身上有吸引他的地方啊。”
许聆目视前方，注意力集中在“初恋”二词上。
他会不会只是因为初恋才喜欢自己的？
“别想那么多啦，想吃什么？”
云嘉把许聆拉进早餐店。
“肠粉吧。”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