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门口取了昨晚就下单好的航空箱。
八点的时候提着箱子去宠物医院给小猫做了个全身检查,小猫很乖,做检查的时候不哭不闹,乖乖地配合医生。
医生说它是两个月的小妹妹,没有什么大问题,做了个驱虫、洗澡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要七天后带它来打疫苗。
之后,去超市进行了一番大采购。
猫砂、猫粮、毛条种种之后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回到家,她简单地炒了两盘菜。
吃了饭,洗完碗。许聆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半。
要不睡个午觉吧。万一待会祁砚泽上课的时候打瞌睡就不太好了。
于是她定了个一点半的闹钟,然后拉上窗帘上床睡觉。
窗帘厚厚的,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这一觉可谓是睡得极其安稳,以至于她突然惊醒,翻开手机时,发现已经三点了!!!
许聆心一惊,不是定了闹钟吗?
她往屏幕最顶端看,显示的静音标识。
什么时候调静音了?
来不及想这么多了,不能把别人晾在那儿啊。
她快速跳下床,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就拉开窗帘,跑到阳台上。
果然。
祁砚泽被她家的铁门拒之门外。
他就直直地杵在门口,手上还拿着文件夹和笔记本电脑。抬眼,与她的目光相撞。
许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后颈。
转身下楼,赶紧去开门。
许聆这时候有点口不择言,“不好意思啊,不知道闹钟怎么没响,久等了吧,快进来。”
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
废话,把别人晾在这儿一个多小时了,可不是久等了吗?
祁砚泽只是笑笑,“还好,不算太久。”
比起四年,一个小时又算得了什么。
“为什么不打我电话?万一我没在家呢?”
许聆又觉得他是不是傻,没来开门,就不会打她电话吗?万一她真的忘了这回事,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傻等半天?
“看你家卧室的窗帘拉上了,就猜你是在睡觉,不忍心把你吵醒。”
“这有什么吵不吵醒的,下次这种情况再发生你就直接打我电话,没接就多打几个。”
不过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她就算是定十个闹钟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拖鞋在这里,新买的。”
许聆拉开鞋柜,把今早买的包装都还没拆的拖鞋递给他。
等等,他不是以为自己是一觉睡到下午三点的吧。
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是这种形象,何况面前这人正在追自己。
于是她赶紧补充道:“那个......我是午睡睡过头,不是熬夜的原因才这个点才起床。”
祁砚泽眉眼温和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突然来这么一下毫无厘头的话,许聆有点后悔。
多说这一句干嘛呢?
人家又没有说你不是午睡过头。
反倒给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许聆已经不敢看他。
上前一步带路,“去书房吧。”
祁砚泽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垂下眼睫微微一笑,跟着许聆上了楼梯。
书房是二楼尽头左拐的一间房,昨天晚上许聆还特意再次收拾了一番。
把落地灯的位置和书桌抽屉里的东西都重新调整了,添了一把椅子,还在书桌上放了一盆绿植,让学习环境更加舒适。
推开书房的门,一张木制的大长桌就摆放在正中间,后面则是整墙的书,右边靠墙的地方放着许聆高中时期在家练习素描与水彩的画架。
祁砚泽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我制定了项学习计划,每天两小时,大概需要一个半月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会先从最基础的成本核算讲起再到后来的资金周转、库存管理、税务合规、预算管控、风险......”
后面还说了一大堆的专业术语,许聆也记不住了。
祁砚泽从文件夹里拿出三页A4纸放在桌上。
“今天先学基础财务和成本预算。”
许聆拿起来扫了一眼,发现上面的内容相较于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更加简单易懂。应该是祁砚泽自己归纳整理用更精炼的话让自己这个门外汉看得懂。
“拿笔和纸,待会有题要写。”
“好。”
许聆抽出最下层的柜子,挑了一只黑色签字笔,手触及到一个绿色的丝绒盒子时,她手一顿,看了眼盒子下压着的东西,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抽屉推回去。
她把笔盖拔开,认真说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