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兰芳对她而言不仅是师父,更是家人。
许聆仰起脸,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光顾着四周,驱散悲伤。
看着许聆离去的背影,兰芳终于忍不住了,转身抹了把眼角的泪水。
***
许聆按着祁砚泽给的地址,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到达目的地,这里应该是苏镇的最南面。
许聆右侧是一条长长的草坪斜坡,左侧则是一块空地,许多小摊贩井然有序地摆成一排。
场地上已经有不少的人了。
许聆掏出手机,拨出云嘉的电话。
几秒后,电话被接通。
“嘉嘉,我到了。你们在哪里啊。”
“在这个卖花灯的摊子旁边,你看到了吗?”
许聆目光在摊贩处快速移动,停在一个特别亮的摊子上。
“看到了。”
许聆挂断电话,小跑过去。
云嘉也看到了她,于是高举右手,小幅度蹦跶着,“在这里!”
许聆也举起右手招呼着。
走进,云嘉和秦敛就站在花灯铺前。
许聆朝秦敛微笑颔首。
唯独没看见祁砚泽。
秦敛:“找祁砚泽吧?他刚刚去打电话来了,应该快回来了。”
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被戳破,许聆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
秦敛笑声爽朗地笑道:“别害羞啊。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昨晚激动地整夜没睡,我问他,他还嘴硬,说在倒时差。”
话落,云嘉哈哈大笑,许聆也忍不住笑,气氛很快就活跃起来。
“不过我们自然是无法与这种高精力人群比的喽。”
云嘉:“此话怎讲?”
“他在美国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八个小时要么在教室要么在图书馆,假期就打商赛。”
“这么拼?果然学霸都是既有天分还比别人努力百倍。”
“要不然他怎么能四年学完六年的课程?”
许聆心一颤。
“说什么?”
祁砚泽身着黑色落肩T恤,下身搭配着米白色直筒休闲裤,朝他们走来。
秦敛:“我在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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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心病狂的学习模式让我自愧不如。就说是不是,我们在外玩赛车时,你在图书馆。晚上一群人出去喝酒时,你也在图书馆。”
祁砚泽双眸落在许聆脸上,语带笑意,“别听他胡说。”
许聆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在空中短暂触碰后,她率先移开目光。
看着他们眉来眼去,云嘉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功率足足八百瓦的电灯泡,“快走吧~我们可是早早就过来抢最佳观赏处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队形变成了,秦敛和云嘉在前一排走着,自己和祁砚泽在后一排。
人潮涌动,大家都挤在一块。
自己与祁砚泽不过一拳的距离。
风拂过他的衣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