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处,接驳车载着vip客人一波接一波地驶入赛场。
许聆和云嘉从接驳车下来,刷卡进门后,跟着工作员的指示,上了二楼的包厢。
二楼就是vip休息室,里面有米其林餐厅,可以边吃边看比赛。
穿过休息室推开边上的玻璃门,有一条窄窄的走廊,从上面望下去可以看到场上的选手们正在巡游。
三楼则是露天看台,视野很好。
介绍完后,工作人员就带领着她们去参观选手的p房。
p房简单来说就是赛车维修站,赛前工作人员会对车子进行一系列检查。
俩人并排走着。
许聆昨晚一夜无眠,直至现在胸口像被一颗重重的石头压着
喘不过来气。
“嘉嘉。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那个‘阿砚’吗?昨晚在你酒吧我看见他了。”
“谁?”
“就是医院的那个。”
这么一说,云嘉突然想起来了。
“当然记得,什么?我去,你当时怎么不说啊,我高低得骂他一顿......”当初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祁砚泽。”
三年了,许聆终于知道了他的大名。
云嘉有点没反应过来,又仔细一想,这不就昨天秦敛的朋友吗。
“......你确定没认错?那他变化还真挺大的。”
云嘉心想:四年过去了,她确实无法把当初浑身戾气的少年与昨晚温润如玉的男人联系起来,这也难怪许聆一开始没认出他,何况自己与他只有一面之缘。
许聆:“其实当初的事我也有错。”
云嘉:“哎呀,我知道嘛。我就是气他那时候为什么不多等你,明明你都那样了。”
脑海再次浮现祁砚泽神色自若地和她握手的场景。
那么久了,他应该放下了吧。
许聆垂眸:“当时大家都太年轻,偏偏选择了最不成熟的方式来处理问题。”
她抬头看向天空,阳光刺眼,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察觉事情朝着不太对的方向发展,云嘉识相地咽下到嘴边的话:“哎,不聊这烦心事儿,咱去看比赛。”
许聆:“你先走吧,我去下洗手间。”
洗手池前,她捧起水往脸上扑,许聆冷静了不少,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红,水滴顺着脸颊下滑。
深呼吸几口,她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心乱如麻。
四年了,他应该忘了我吧。
他现在过得好吗?
在哪工作呢?
***
许聆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掐腰A字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头发随意地披散着,阳光透过玻璃倾泻下来在她周围形成柔和的光圈,女孩手肘支着栏杆看向窗外。
祁砚泽抬头看到的便是这一场景。
女孩的出现像是一粒石子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潭,激起千层浪。
他眼睫猛地一颤,随即敛了敛眸,压抑住内心欢喜。放下香槟杯,从皮质沙发上起身,迈开长腿向许聆走去。
微风吹拂着,心中的苦涩也渐渐褪去,许聆转身正欲离开。
毫无征兆地撞入那双熟悉的眼眸。
方才好不容易压下的苦涩又涌上心口。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是来找自己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许聆自嘲一笑。
怎么可能?他是秦敛发小,来看比赛再正常不过。
回过神来,祁砚泽已站在许聆的对面。
男人身姿挺拔,宛如青松:“又见面了,许小姐。”
许聆扬起嘴角,藏在身后的两只手绞紧:“是啊。”
“一起吗?”
男人神色平常,不给人多想的空间。
许聆没有理由拒绝:“好。”
***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哎哎哎,在这里。”云嘉站在栏杆旁向他们疯狂招手。
看见祁砚泽,云嘉客套地说道:“真巧,你也来看比赛啊。”
“嗯。”祁砚泽递给她一个礼貌的微笑。
赛车的引擎声响彻天际,在众人的欢呼中,比赛的帷幕被正式拉开。
为首的是一辆红色的赛车,其他颜色的赛车则是紧紧咬在红色赛车屁股后面。
“看到了吗,那辆红色的赛车就是秦敛的。”云嘉神色专注的盯着那抹红色。
许聆点点头。
随后半小时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