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局那边也同意不了,现在就等着办手续了。”
王建军眼睛一亮:“这可是大好事!今儿个晚上咱们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人到齐了,马立芸把锅架到煤炉上,锅里添上热水,四个人围着锅边坐定。
李哲转身出去,从汽车后备箱拎了两瓶茅台进来,拧开瓶盖:“今儿个天冷,嫂子也喝点吧?”“行啊,今儿个高兴,喝点。”马立芸接过酒杯,大大方方倒上。
别看她是个女的,酒量可不比男人差。
李哲倒了四杯,四人先干了一杯。
马立芸放下酒杯,招呼着:“羊肉熟了,先吃肉!”
李哲夹起一筷子羊肉,在麻酱碗里搅了搅,送进嘴里:“这羊肉不错。”
李卫东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那是,我下午刚买的鲜羊肉,放在外面稍微冻了一下,再手切的。”李哲又夹了一筷子:“不错不错,有点东来顺的味道。以后咱们集团再开火锅店,切肉这一块就交给你负责了。”
王建军又端起酒杯:“这大冷天儿,吃着涮羊肉,是真得劲。来,咱们再干一杯。”
四人又干了一杯。
李卫东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老二,跟我们说说,这是咋收购的?
我之前听陈老师说,要收购种子公司不是难度不小吗?怎么突然间就成功了?”
李哲夹了口青菜,慢悠悠道出始末。
从怎么认识的周大元,到托刘建华的关系接触林局长,再到今天跟马栋梁、裴安民两个人谈了一整天,最后敲定收购协议。
整个过程,跌宕起伏,听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李哲夹了块毛肚在锅里涮:“要说起来,最难搞的就是那个马栋梁,快退休的人了,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怕。
后来还是看了林局长的面子,这才松了口。”
王建军感慨:“嘿,那确实不容易。要说起来,刘建华刘总也帮了大忙。”
李哲点头:“没错,等回头哪天不忙了,我得专门请他搓一顿。”
马立芸吃了一口菠菜,好奇地问:“老二,这收购整个公司一共花了多少钱?”
李哲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万?”马立芸猜。
“五十万。”李哲轻描淡写。
马立芸筷子差点没拿稳:“娘嘞!怎么这么多啊?这么多钱得买多少种子?”
李哲解释道:“前期的投入确实高点,但只要持续投入,后续的回报也非常可观。”
李卫东点点头:“也是。现在咱们的蔬菜大棚销往京津冀地区,以后还可以往东北走,须求量和产量都会越来越大,对于种子的须求也越来越多。
早晚能收回成本。”
李哲端着酒杯,眼里带着一丝向往:“我之所以收购种子公司,一方面是不想咱们自己的四季青公司被卡脖子。
再一个,咱们研发出来的种子,不光可以自己用,还可以卖给合作的种植户,甚至卖到寿光,让整个中国的菜农都用咱们的种子。
到那个时候,利益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甚至再过些年,咱们的育种技术领先了,还可以卖往国外,赚外汇。”
三个人都愣住了。
王建军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在他们眼里,种子这东西,从来都是花钱从国外引进的,哪听说过能把种子卖出去的?
可再一想,从种大棚菜开始,李哲带着所有人一路走到今天,哪件事不是从无到有?
哪个点子说出来不是让人觉得“不可能”?
但最后,都成了。
王建军举起酒杯:“阿哲,我相信你。也祝愿你的愿景早点实现,把咱们四季青公司的菜种出口到全世界。
来,我敬你一杯。”
李哲笑了笑,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
屋子里的气氛带着几分喜气,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羊肉、毛肚、菠菜、粉丝在锅里翻滚着,热气蒸得窗户玻璃上一层白雾。
四个人一边吃一边喝,聊得热火朝天。
两瓶茅台见了底,王建军的话越来越多,舌头也越来越大:“阿哲,你比我强真的不光是能干事业,想的事也比我远”
“建军哥,你喝多了。”李哲扶了他一把。
“我没多!我跟你说,我这辈子最对的事,就是跟着你于千”王建军一挥手,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李卫东和马立芸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太对劲,王建军是个沉稳的性子,还是头一次见他喝多。没说几句,王建军直接趴桌上了。
李哲和李卫东一边一个,架着他往后院客房走。
把人安顿好,盖上被子,李卫东关上房门,小声说:“建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