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哲的表扬,谭静雅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前些日子,我托关系打听了一下,知道京城四川饭店有一位特一级大厨要内退了,我准备把他请到咱们蜀香居当顾问,帮着咱们定菜、定口味,把菜品的品质再提升一个档次,这样也更有利于咱们做连锁。”
说到这里,她看向李哲:“你要是有空,跟我一块去拜访一下对方呗?有你这个大老板,也显得咱们有诚意。”
李哲挑眉,反问:“听你的意思,这位师傅的来头还挺大?”
谭静雅用力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这位师傅叫易明全,是四川饭店的副总厨。他虽然是副厨师长,但却是四川饭店实际掌灶、日常后厨总指挥。
他尤其擅长清汤菜,开水白菜、竹荪肝膏汤、网油灯笼鸡这些高端川菜,都是他的绝活。
如果咱们餐厅能学到这几道菜,完全可以当成招牌菜,既能提升餐厅档次,也能吸引更多客人。”李哲越发好奇,追问道:“这位二把手都这么厉害,一把手是谁?”
谭静雅笑了笑,说道:“一把手确实更了不起,是国宝级川菜大师陈如松师傅,多次在国宴上给领导人做菜。这位就不用想了,人家肯定不会来民营餐厅。
而且,这位陈师傅年纪大了,虽然挂着四川饭店首席厨师长、技术总监、总顾问的名头,但不站灶,主要负责把关菜品、带徒弟。
咱们要请的这位易师傅,才是后厨真正的内核,技术硬、面子大、人脉广,能请动他,对咱们的连锁计划帮助太大了。”
李哲沉吟片刻,说道:“要真是这样,想把这位易师傅请来,恐怕也不容易吧?”
谭静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是啊,这些老厨师都特别要面子。
易师傅刚刚内退,以前在四川饭店是副总厨,身份地位都在那儿,我担心他抹不开面子,不愿意来咱们蜀香居这样的私营餐厅。”
李哲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你的顾虑有道理。不过,这事急不得,咱们可以来个温水煮蛙。先以顾问的名义邀请对方,不要求他坐班,每月来蜀香居指点几天即可,给他足够的尊重和体面。等日子久了,咱们跟他关系熟了,彼此了解了,有些话就方便说了。
到时候再慢慢请他教几道拿手菜,带带徒弟,循序渐进的来。”
谭静雅眼前一亮,连忙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餐厅的菜虽然不错,回头客也多,但跟四川饭店比起来,底蕴还是不足。
就拿樟茶鸭来说,咱们餐厅虽然也能做,但味道始终比不上四川饭店的正宗。
还有一些复杂的高端川菜,咱们后厨根本做不了,这也是我一心想请易师傅来的缘故。”
李哲放下筷子,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道:“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就陪你拜访一下这位易师傅。”三天后。
西城区的老胡同里,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旁的四合院错落有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烟火气。李哲开着车,载着谭静雅,缓缓驶入胡同深处,按照谭静雅打听来的地址,找到了易明全的住处。那是一座不大的院落,门框上挂着褪色的春联,墙根下摆着几盆月季,枝叶舒展,长势喜人。院子上方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挂着几件刚洗过的白褂子,随风轻轻晃动,透着几分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
李哲停稳车,和谭静雅一同落车。
谭静雅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袋子,里面装着两瓶茅台和一罐郫县豆瓣。两人整理了一下衣着,便迈步走向院门口。
院门敞开着,里面种着一架葡萄,藤蔓爬满了架子,遮住了大半院落。
易明全正坐在葡萄架下的小马扎上,手里摩挲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菜刀,刀刃光滑锋利,能映出人影。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个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正咿咿呀呀唱着京剧,调子婉转,衬得院子里格外安静。易明全刚内退不久,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精神昼铄。
听到动静,易明全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哲和谭静雅身上,带着几分疑惑,放下手中的菜刀,问道:“你们找谁?”
谭静雅连忙走上前,脸上带着躬敬的笑容,轻声喊道:“易师傅,您好。”
易明全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谭静雅,眼神里的疑惑更甚,沉吟片刻,问道:“你是?我好象不认识你。”
谭静雅笑道:“易师傅,我叫谭静雅,我爹叫谭长根,二十年前,曾在四川饭店给您做过帮厨。”听到“谭长根”这三个字,易明全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哦,长根啊,记得记得,那孩子踏实能干,手脚麻利,可惜年纪轻轻
对了,你们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