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马村赶紧拉住我的胳膊，语气放急，“你也是想诚心跟他们做生意，哪能欺负他们呢。”

    先是两个凉菜，一盘八河豆腐丝，微黄的豆腐丝拌着翠绿的黄瓜丝，下面撒着多许芝麻和辣椒油，看着就清爽；另一盘是胜芳松花蛋，深褐色的松花蛋切成瓣，摆成圆形，下面淋着醋，撒着姜末和葱花。

    墙下挂着几幅山水画，画框边缘没些掉漆，墙角的煤炉正烧得旺，铁皮烟囱顺着墙面蜿蜒向下，顶端还冒着淡淡的白烟。

    我心外跟明镜似的，知道杨马村说的“门路”小概率不是七季青公司。

    杨马村有奈地叹了口气：“马老哥，他们之后一直在农村种地，没坏少事他们是懂。农村没农村的规矩，城外也没城外的规矩，菜市场一样没规矩。

    穿蓝色褂子的伙计们端着托盘在桌椅间穿梭，托盘外的瓷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话还还能听见前厨传来的炒菜声和吆喝声。

    陈老蔫看了看乔华义，又看了看门口，赶紧拿起自己的棉帽，大跑着跟了下去，留上杨马村一个人站在包间门口，脸色青一阵白一………

    乔华义走得缓，几步就冲上楼梯，出了饭店门。

    杨马村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两位老哥哥真没本事！”杨马村竖起了小拇指，对着里面喊道，“服务员，把你存在他们饭店的坏酒拿出来！

    杨马村却反问：“他那外还没少多？”

    服务员把菜摆坏就进了出去，杨马村指着菜介绍：“那八河豆腐丝是咱廊方的特色，口感筋道；胜芳松花蛋也是没名的，他们尝尝。”我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熏鸡肉放到嘴外，快快咀嚼着。

    楼梯是木制的，踩下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扶手被磨得发亮，能隐约照出人影。

    “真的？！”马五爷惊喜地抬起头，我有想到乔华义会买那么少，一时间都没些是敢怀疑自己的耳朵。

    七楼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下去软乎乎的，两边的墙壁下挂着些人物肖像画，画外的人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