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藏庆功宴
立刻便回房收拾起了东西,令狐朝和柳晏都跟了上去,在他房里坐着等他收拾完。

    直到他收起一个不小的包袱,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柳晏:“嗯……会不会多了些?”

    “不多不多,给家里的东西哪里会多呢。”柳晏伸手接过,拍拍包袱问,“家书呢?家书写了吗?”

    “啊!差点忘了!那日收到来信的时候就写好了,放在……”他说着,去书案上寻了半天,最后在几本书下找到了,厚厚的一叠。

    他拿着那一叠家书,十分郑重地递给柳晏:“稚言,拜托你了。”

    “嗯,放心,一定原封不动地交到令慈手上!”柳晏把那封家书放进了包袱里,又问,“你是不是给家里拿了不少银子?你自己的还够用吗?”

    “自然是留够了自己的才给家里的,州里给的赏钱,我一文也没动,都在里面了。”宋准道。

    柳晏歪着脑袋想了想:“八十贯?这怎么够,我再给你添点儿,凑个一百五十贯吧。”

    “啊?这怎么行?这也太多了,家里也就我母亲和阿徴,要不了多久阿徴也要出仕了,哪里用得了这么多钱。”

    “我钱多得没处花,就愿意给你。要出仕怎么能没有银钱疏通关系呢,你就别管了,啊。”

    令狐朝也笑笑说:“是啊,你别管稚言了,他想给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会给出去的,鬼樊家大业大,这些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嗯……可是……”宋准还是有些犹豫,自从他认识他们二人以来,没少受他俩的照顾和恩惠,如今自己给家里捎东西,柳晏帮忙不说,还自己添钱进去,他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别可是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走,回堂屋里守岁去,一会儿还要出去放烟火呢。”宋准被柳晏拖着走了,外面已经有依稀的爆竹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在隔着几条街的小巷角落里,有两个人在交接着什么东西,从袖子里拿出来,又飞快地收回去。

    “小心着点儿,别再让黄雀发现了。”

    “知道了,少说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