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拜入李氏门下的事儿还没给他个答复,于是立刻又策马去了西湖边他的宅邸去找他。
打更人的铜锣敲了十下,已经是深夜了,他知道张惠一定还没歇下,便直接上去叩门。
小厮开了门,宋准直接就说:“带我去见张惠!”
那小厮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宋准,问他:“客人漏夜前来,可提前与我们老爷约好?”
“没有。但我有急事,你带我进去,要么把他叫出来。”
小厮有些为难地看着他,半天不挪动分毫。
宋准急了,冲着内院的方向大喊一声:“张子初!!!”
彼时张惠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夜里安静,能格外专注,忽然就听外面传来声嘶力竭的一声张子初,吓了他一跳,手一抖,一滴墨从笔尖落下斩了卷。
不过他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放下笔,对边上伺候的仆人说:“去把客人带进来吧,我就在书房见他。”
仆人应了声“是”,便出去了。
宋准还在和门口的小厮拉扯,张惠派来的仆人便到了,和小厮说了句:“老爷让客人进去。”
小厮这才放下了拦着宋准的门闩子,让他跟仆人走了。
正厅后面便是张惠的书房,宋准一进去,就看见张惠站在书案前拿着笔写写画画,听见他进来,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你出去伺候吧,把门关上。”
是对仆人说的。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才放下笔,笑着望向宋准:“想好了?”
宋准点点头,说:“想好了,但我有条件,你必须满足。”
“哦?”
“你可知道,科举有人舞弊?来年春闱,或许会有人替考。”
“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惠的眼神突然警惕起来,压低了声音问,“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了?”
看张惠的反应,宋准就知道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于是几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说:“是。我来临安之前,攸县刚破了起案子,那凶手说,曾在九曜的威胁下给人替考。”
“惟衡,这件事还有旁人知晓吗?”
“除了许夫子和我那两位友人,还未向其他人提起过。”
“我知道了。这件事,李氏也在查,只是背后牵扯太多,一时不好解决。”
宋准看着他的眼睛,没看出什么别的东西来,便说:“阿徵在准备科考,我不在临安,你想办法照看他,这就是我的条件。”
“你弟弟?”张惠道,“知道了,我见过他,比你聪明多了。”
“他天资比我好,我已经和他嘱咐过,叫他在学堂多留意,若有什么异常,他会来找你。我明日一早便要回攸县了,今日来,也算和你告个别。”
“好。”张惠点点头,转身从书架里拿了卷什么东西递给宋准,道,“这个给你,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