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宋准说:“夫子,您是何时知晓的?
“这些人管用的招数罢了。”许策摇了摇头,说,“你们可知道九曜为何会用玉蝉作为信物?”
见几人都一脸迷茫,许策便说:“文人自诩高洁,蝉栖息高枝,饮露为生,九曜众人自以为和蝉一般品格高洁,再加上金蝉脱壳的意头,叫他们总能绝处逢生。”
“所以夫子是说,牢里的这个‘罗瑞’,只是他们的蝉蜕?”
“不错。但至于他是何时逃生的,我还没有头绪。”
宋准皱了眉,罗瑞逃跑,必定是早就计划好,不会叫官府找到的,这样一来,案子就没法继续了,难道要将错就错,将这替身当作罗瑞结案吗?
“夫子,那这案子如今该怎么办?”宋准问。
许策思索了片刻,道:“所幸罗瑞落网时并未向上传报,还有我们解释的余地。刘氏案的凶手已经确定是罗瑞,不可能再有他人,不能以无凶作结,否则程氏和刘氏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难道只能将错就错,将那个替身当作罗瑞结案?”
“惟衡,以九曜这样偷梁换柱的本事,他们原本可以直接救走罗瑞,而现在他们留下了一个替身,也是在给我们让步。”许策说。
宋准没说话,柳晏在旁边叹了口气,道:“看来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不这样的话,只会更麻烦,还会牵连出更多人。”
“好,学生听夫子的。”宋准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语气有些不平,但思来想去,如柳晏所说,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许策拍了拍宋准的肩膀,说:“走吧,回去将文书写好送去州府,不日就会有人来接管这个案子。记住了,牢里那人就是罗瑞,你我也从未听说什么九曜的事,也从不知道什么替身。”
“学生明白。”